可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笑的眸，她心里就发窘。

自己会变得这么笨手笨脚，还不是他的关系——

“你就乖乖坐好，放心接受我的伺候。”他抓来帕洗着她手臂。

她别扭地缩着肩膀，当帕来到她前，她更是窘到耳都红了。

她她她——都被看光了啦！

“臣——臣妾自己来——”

“为什么不让我碰？”他鼻蹭着她脸颊问：“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洗澡。”

是我说要洗的没错——她缩得更小，可她并没要求他一块儿来——

见她羞怯依旧，他换了个角度亲她耳朵。“我还以为，你刚说要洗澡，是个邀请——表示你不怕我，愿意接受我了。”

“我是接受您了啦！”她赶说，怕他误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很窘，这样不着寸缕的…”

“为什么？”他不解。“你全上下，每一都很漂亮啊。”

“才没有。”她一手捂着，一手伸到他面前。“您睁大睛仔细看清楚，我全上下，哪一称得上‘漂亮’二字！”

望着她愤愤不满的表情，厉无垠大笑。

打从见她第一，他就不断担心自己的外貌过于莽，无法受她青睐。想不到，她也同样愁烦自己的形，难以他的。

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倾着脸亲了亲她脸颊。

“我说过，我喜你，在我里”他在她缩起的肩膀上一亲。“每一都好，都可。”

“您光奇怪。”她忍不住嗔，虽然心里很受用。

“汉人有句话，叫‘情人里西施’——”他鼻沿着颈脖上蹭。“我喜你，青儿，不你什么样，我都喜——”

被他左一句喜、右一句可地哄，她心里再多的疙瘩，也被他除得一二净。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多愁善的女。

她偷睨他脸，壮起了胆。“您保证不会取笑我？”

“我以命担保——”他举右手。

“犯不着！”她慌地抓住他手。又不是什么大事，还扯到命去。“我相信您就是。”

“你真的很。”

她忽然间忘了呼，也忘了盘旋不去的忧心。她弓起背脊，整个思绪只剩下他的，与他轻卷添逗的尖。她在汹涌而来的愉中忘形。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销魂滋味？

她抱住他不住低，随着他的颤动。这就是女官们中“忍一忍就过去”的事？她意识昏地想。如果是，她们也太奇怪了！

明明就舒服到不行。

她坦率的反应，让他一颗心如朵般绽放。

事实证明，他昨晚的忍耐是对的。

他一添她，把她往上带。“青儿，环住我。”

她迷迷糊糊地照。

“哗”一声，他抱着她从澡桶中站起。觉好像眨个，她背已抵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