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牵酿郎(3/4)

二爷和容小手牵手的模样,不知今后是否该叫容小一声…二夫人?

“过来。”晃晃掌中小手,长孙晋唤回她呆愣的神绪。

容云回过神,茫茫然地看着他,突然脱险又教她不知如何是好,松懈了绷得疼痛的肩膀,她仍是旁徨无主。

他携她重回楚楚的闺房,并当着所有人的面关上门扉,遗下众人的满腹疑问。

回到房里,他放开她的那一刻,顿失意的柔荑迅速漫上一层冷意,容云低首,看着自己握的指尖,还是觉得冷。

是秋意太凉还是她的错觉?怎么…自己眷念起他的温度了?

“没事了,你先歇下。”

她动也不动的,只是静静地瞅着他,似是不解他的用意。

以为她被刚才那些人吓坏了,长孙晋脸闪过慌,心下一急,举手抚上她的额。“还没醒过神?说句话,别吓我。”他拧了眉,不安兜上了眸,对她有掩不住的忧虑。

即便是面对那样咄咄人的官卫,他也不曾神情…

听着他几近恳求的话语,凝视他张不已的脸庞,不知怎地,她忽然又想哭了,几乎毁掉她素来稳固的

压下所有的弱,她摇:“我没事,只是…有怕。”她不敢把话说得太真切,事实上,她何止是“有怕”?她怕死了,以前太过刻的经历再次重现前,她彷佛又看见了那个幽暗冷的牢狱,饱受酷刑的犯人是怎么发凄厉惨叫,就算她掩起耳朵,把脸埋双膝间,那样不听不看,仍能嗅到那阵腐败得刺鼻的腥臭味…

那些血模糊的记忆形成了骇然梦魇,植下她失眠的病,从此在每个夜里,她总要依赖酒至微醺方可睡,即便家中穷困到喝粥了,也省不掉她的酒钱。

“没什么好怕的。”见她终于开说话,他这才舒了心。“他是天大的事,就算容爷不在你旁,还有我扛着,你安心留下就好。”

“可是…”容云迟疑着,终在他耐心的下,开轻问:“他们为何要一搜再搜的?他们是想要皂白不分把人关牢里吗?我、我觉得那批兵已经运走了…”她知不该再烦他的,但她真的好担心家人。

“上回跟容家杠上的那位千大人已经不在了,方才听到的那位曹大人,不会对容家不利的,你放心。”待在燕王的日,凭藉朱棣对他的信任,让他知晓了不少朝野内幕,何人何事、各为其主,他心里有数。

他自信而肯定的话无疑安抚了她的焦虑,然而,却有另一份惶惑从她心底蔓生,狠狠揪扯着她的心弦。

他对这些官宦之事…何以会知那么多?他在燕京那段时日里,当真如他家书所言,只是为燕王酿酒那般简单吗?

好想把心里的疑虑问个清楚,却又害怕换来她最不想知晓的事情…长孙家的事业在燕京越越大,她只怕,他的分并非常人看到的那般单纯。

只要涉足官场,即便应规蹈矩,也能招来引火自焚的祸患——她多害怕自己的猜测成真,多么不愿意他真对此有所牵连。

在她踌躇不决时,他已牵着她走屏风。

“先歇着,别再折腾自己了。”长孙晋温声,始终担心她受惊的神,却不晓得她也为他怀着恐忧。

坐上榻沿,她对他颔了颔首,而后在他眷顾的目光下,脱下绣鞋,和衣躺上舒适的床榻。

闭起目,她听着他渐远的足音,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一如既往,尽管心疲惫不堪,她还是难以睡。不多时,她又睁开了双眸,开始看着帐发呆。

长孙晋的这份恩情,该如何偿还?

苍天保佑,千万别让容家再任何事端拖累长孙家了,她不怕亏欠他,只怕他因而遭到无辜株连,最后连他自己都保不住。

陷于重重隐忧中,不知不觉间,她已将他纳心坎底,对他付了关切与忧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