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要漠视这个事实，将她一而再地伤个透彻。

他到底错了多少事？但却总是理直气壮地责骂她，要她低，他这样和刚愎自用有什么两样？

“你只要维持原来的你就好了，不需要委屈自己。”他想将她揽怀里安，却被她闪开。

“我不到。”艾用力抹泪，但泪仍是不断涌。“不要理我，赶快找一个人把我嫁去，拜托…”

要她怎能再像以前那样腻着他，却不要上他呢？她没那么厉害，她唯一能的就是离他远远，断了那些不该的念。

她的举动和她的话都揪住了他的心，想到他会就此失去她，一冲动得他嘶声大吼——

“我绝不许你嫁去！”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端木煦狠狠一震，刹那间，横亘心的迷雾顿时散去，他猛然发现自己不只是走错路，还逞地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早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再将她当女儿看待，却因为自负，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定不住心，他不停地否认，否认到自己也信以为真，用居上风的傲然自信将她的弃若蔽屣。

他她，他将她当成一个女人着她！

艾先是愣住，然后被他中再无隐藏的激动情拧了心。他懂了吗？他终于愿意承认对她的情了吗？

“为什么？”她屏住呼，不敢眨，也不敢让喜悦的泪落下，怕这只是一场梦幻。

“我…”

他想请求她的原谅，但话到了嘴边却梗住了，端木煦难得有这困窘支吾的时候。

乍然明白自己的情已是一个大的冲击，而要舍弃所有的骄傲对她坦诚又是另一座难以跨越的山，再对上她期待渴切的，汹涌的情绪反而将他吞没，让他一个字也说不。

“我会像以前那样疼你。”他只能避重就轻，想将她揽怀里，不让她看到他已经开始发红的脸。

他又想缩回去？艾不可置信地发现这一。在她了那么多，将尊严全然舍弃，只求他坦诚自己的情这样有很难吗？

她没要他卑躬屈膝，也没有要他声泪俱下，只是要一句话，他连这样也不到吗？

“不要碰我。”

她再一次闪开他的手，灿亮眸恼怒地瞪着他。“在你没办法回答我那个问题之前，你都不要再靠近我！”

她气呼呼地走了，丢下他站在原地。

这一回，不只是情势逆转，而且还是风转。

可恶，他那句话的意思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她应该懂的啊！端木煦又窘又怒，懊恼地发现自己搞砸了。

偏偏，有人还故意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