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举止到好奇，连韩珞都不想见到的她，并没有任何排斥之，而是静静地等着他开。

须臾，没有任何动静。

她不禁抬偷觑他，他却一直看着前方映在面的月影，专注的神情像是没发现她的存在，畔仍勾扬着那抹让人猜不透的笑。

虽然很暗，虽然她蜷缩得很小一团，但也没有那么让人视而不见吧？艾在心里嘀咕，没发现自己已完全停了哭泣，还有心情去研究他的心思。

一直沉默不语的端木柏人突然挪步站在她的前方，居临下地面对着她，还冒一个奇怪的问题：“今天的月亮圆吗？”

艾愣住，被挡去视线的她，只能被迫望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诡光的。不是吧？他刚不是看了老半天吗？为什么还要问她？

不明所以的她只好顺从地回答，但才一启，她却发现自己答不来。

“…圆吧？”她说得很心虚，明知探就可以确定，她却不敢动，因为她有觉，大爹爹要的并不是这显而易见的答案。

“不是近在前吗？怎会连这个也没发现呢？”端木柏人轻笑，往旁退了开。

艾这才注意到悬挂天际的是弯上弦月，那抹温和的光芒映了，而那番若有意的笑语，也钻了她的心。

“因为我很难过，本没有心神它。”大爹爹是在暗示什么吗？但…她不明白啊！

“那你心情好的时候，又注意过它几回呢？”端木柏人笑睨她一。

艾被问住，好半晌才诚实回答：“很少。”

“可不是？”端木柏人仰望天际。“就因为它一直在那里，太过易得了，让人忘了它的独特及丽，以为生来就该享有它的恩泽。”

虽然他看的是月亮，但她知他说的是她。艾忍不住哽咽，那特立独行的关怀及安，让她好动。

“可是我有啊，我很努力让他知我的存在，但他…不喜月亮。”实在是不习惯和他谈论心事，说到最后，她还是把月亮又扯了来。

“如果月亮突然不见了，人们会如何？”那自信从容的吻，彷佛他真有能力上让月亮消失。

“会吓到惊慌失措吧…”说这些话的艾顿住，倏然清晰的思绪像是被人当喝。

月亮是如此的重要，却会随着晴圆缺而暂时不存在，但不会有人到害怕，因为大家都知，它会再现。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吗？因为知她一直在这里等着他，所以每一次他都可以走得很潇洒，完全没有想过她会离开的可能，也没有将她呈奉到他面前的诚挚情放在里。

“可是…他喜的是天上的月亮，不是里那个假的月亮…”才刚升起的希望，因想起端木煦冷的拒绝又消退了下来。“就算中的月亮不见了，他也不会在乎的。”

她不敢啊，她怕他赶走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自己离开？要是他就这么顺推舟直接不要她这个女儿怎么办？他都撂下狠话了，她不敢试啊！

“没有真假，只有视而不见。就因为天上的月亮摘不到，人们才会以为那是最好的。”端木柏人将脚边的小石踢池，把那月影打散了。“但若人们知，看似唾手可得的中明月其实更难掌握时，心自然会告诉他，哪一个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