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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故事书,品駽讲起另一个故事。
“我在
国的书店里找到这本书的英文版本,便买下寄回来给你。可是,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晓得你已经离开家里,那份礼
始终没送到你手上。”他的
气里带着一丝叹息。
阿雪沉默。她连他都不要了,怎还在乎要他的礼
?
“我问母亲,她说忘记把礼
收到哪里去,后来我又回书店找,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打电话问
版社,才晓得那本书已经绝版。他们建议我到旧书店找找看,于是我每个假日都穿梭在旧书铺里,却始终找不到同一本书。”
那时他惶惶然,生怕缘份只给人们一次机会,而他错失了那本书的同时,便也错失了阿雪。
“我后悔过,我不该去
国念书的,我应该对母亲再
持一些。”
她不喜
这个话题,过去的已经过去,再多后悔也改变不了从前,于是她企图从他怀里
,但他使了力气,不让她离开,两次失败之后,她不再浪费力气,乖乖待在他怀里。
他顺从她的心意,改变话题。
“阿雪,昨晚你喝醉了。”
她还记得,是贺青桦惹的祸,那
风
男
天生就是闯祸
,走到哪里都要让女人因他而倒霉。
“你说,当年绑架你的是‘姑姑’,哪一个姑姑?”
什么?他从哪里听见这件事?仰
,她对上他的视线,半晌后明白,那是
自她酒醉后的大嘴
。唉,宿醉痛苦,酒后真心带来的麻烦也痛苦。
“连我也不能讲吗?对不起,是我让我们变得生疏。”他
气里的
自责,让她情不自禁地松了
。
叹息一声,她
:“我不知
是谁,我只听见歹徒和她
涉。歹徒说,可以代劳除掉她的‘侄女’,让她分得四分之一的财产。”
“你回来之后,为什么只字不提?”
“我并不确定是谁,而且我害怕被灭
,也害怕姑姑被关,让表
、表哥们失去妈妈。”
她膨胀的想像力,甚至想像了她爸爸不是因疾病死亡,而是死于姑姑们的集
谋杀。于是她害怕,像只惊弓之鸟,只有在品駽
旁时,才让她稍稍放下恐慌,可是最终,他选择放开她。
“对不起,我应该问清楚的。”
“你问清楚又能怎样?当时你不过是个
中生,一个在蓝家微不足
的青少年。”她摇
,不想再提。
她说的对,当时他不过是个微不足
的青少年。他叹息、他心疼,他抚着她的
发,舍不得她经历过的困境。
阿雪见他凝望着自己,
底有着太多的关心,多到她几乎承载不起,不应该这样的,他的
光容易造成误解,若一不小心,令人对他
付真心,怎么办?
她只是妹妹,不是情人,不可以用那
甜得腻人的目光来令她沉醉。
别开脸,阿雪
自己不能多
想像,可他扳过她的脸,用他擅长的温柔
持,教她移不开视线。
他对她笑着,那个笑容里有着太多的
溺与包容。“你想不想到公司上班?”
“为什么?”
“这样我可以随时随地见到你,而你不会离我超过三公尺远。”品駽立誓,从今天、从此刻起,他再不容许任何人、事离间他们两人。
他的提议很诱人,想到他永远在自己的视线三公尺内,望着他,她
光闪闪。
“我不懂公司业务。”她迟疑。
“你不需要懂,有我在。”他环过她的
,像小时候那样,给她足够的安全
。
“我去那里
什么?”阿雪一问再问,也像回到好奇的童稚时代。
“去认识舅舅的心血,去看看贺青珩的丰功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