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四姑姑有能力主持这样一间大公司。

她的手就让他握着，任他掌心的温度一一渗她的手背，渐渐地，她习惯而自然地卸下心防，再渐渐地，她又恋上那的三十六度C…就像那些年，就像过去每个睡不着的夜…

转过脸，她对上他的，他的笑容里有着惯常的溺，但那早已不是她的独享权利。

这一闪而过的念令她猛地一惊，想起了他中常提到的小麻雀，想起他的专早已时过境迁，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从哥哥、妹妹转为敌人，于是，她一甩手，重重地把他的手给甩掉。

“对我生份了？”他不死心，再靠近她，伸手将她的发顺到耳后。

“我们很熟吗？”她迅速起，迅速地离开他三步远。

她明显的拒绝很伤人，但他还能期待什么？自己毕竟离开了那么久，品駽轻轻叹息。“阿雪，我还是你的品駽。”

她的品駽？少哄人了，他现在是四姑姑的品駽、是小麻雀的品駽，偏偏她这个人很小气，不是她一人的东西，她不。

何况，是他自己决定站在与她敌对的那方，是他决定在她最需要他的支持与陪伴时背叛远离，既然他决定不要她，那么她便也决定，他不再是她的品駽。

“当年如果我选择留在台湾念书，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家走？”

不，她一样会选择离家走，只不过她会带他一起走。她会像教育阿叙那样，给他请最好的老师，给他学习所有想要的能力，然后，他们会站在同一阵线，齐步并肩。

他没听见她藏在心底的答案，续：“我写了很多信给你，但你不是没回就是讽刺我两句，从没告诉过我，你已经不住在家里。而当我打电话回家，母亲和下人们也像串通好似的，没人告诉我你的情形，唯有问急了，他们才回我一句，说你都好。

“既然你过得好，为什么不肯接我的电话？是真的还在气我，气到不愿意听见我的声音？直到后来，母亲为了公司的事，要我同方律师联络，我才从他中得知你已经搬去了。

“我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生活，但方律师很看好你，并随时给我关于你的讯息，所以我知你过得很好，也知你的投资能力类萃，我除了安之余，也告诉自己要加倍努力。”

他冲着她一笑，像对她的成长到若欣。

虽不在彼此边，但两人各自努力的觉还不坏，尽管他人在国外，但他母亲经常通过视讯让他和公司的层开会，并听取他的意见，再许多大小决定，因此他早已慢慢学习公司的营运。

别开脸，她不想听他那些煽情言论，她否认自己对他还有心。

他的手肘靠在膝盖上，两手五指轻碰，许久，说一句“阿雪，取消旅游，圣诞节时回家一趟吧。”

“我为什么要这么？”她倨傲地抬下，冷寒的目光落在他上。

“小时候你喜听我讲故事，我来讲个故事给你听。”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不畏冰雪袭人。

而她不置可否。

“有三个妹，她们在大都会工作。母亲节当天，她们一个赖在床上、一个趴在电脑前，还有一个提着包包在百货公司享受难得的假日。突然，她们都接到了一通妈妈传来的简讯：速回。于是三人连忙回拨，可电话那却无人接听。

“所以，三妹相互联络，发现大家都收到同样的简讯，心一惊，知发生事情了。她们赶忙约在火车站一起回家，一见面，三人就哭得淅沥哗啦，因为从不主动找女儿的母亲怎么会发这样的简讯？除非她病危了…

“她们坐上火车，一路上哭着回忆童年时的滴滴，哭着述说母亲曾经为她们过的事情。终于，火车将伤心的妹们带回家，她们拿备用钥匙打开家门时，想像着即将看见的场景，心绷得好、控制不住的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