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脸上。

她被他禁锢在由他与椅构成的狭小空间，无法逃避他的视线，无法提问。

"你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问题有些不符上下文。艾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蓝的睛不解地看向他。而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双手一拍椅侧两个扶手，椅被他的力气震得颤抖起来。艾薇不由一缩，向椅背又靠去了一。

他又问了一次："你要找的，那个外国人，究竟是谁？"

艾薇清了清嗓，有些张地说："等，等等，这是两件事。"

他突然站直，在房间里踱步走了一个来回。然后，他又回到了她的椅前，伸手钳制住她不堪一击的下，迫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里，"你在代尔麦地那用的名字很古怪，听起来是亚述比一带年轻男的名字。那个时候我当你是外国人，没有理会你。现在想想，萨尔玛·那萨尔·萨伊尔这么有名的王，我怎就没有把你和他中间的名字联系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急迫，又有些被蒙在鼓里骤然明了之时背后蕴的不甘。

艾薇有些急了，"这明明是别国的挑衅，你好好想想。"

"就算如此…"话似乎到了边，他却突然止住了。声音顿在咙里，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琥珀的睛里映她不安的样。他突然垂下，棕的发丝顺着颊侧淌下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奈菲尔塔利，你真是要把我疯了。"他喃喃地嘀咕了这样一句。那语句似乎脆弱，声音又小得仿佛从未。艾薇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踌躇之间他却抬起了，将脸转到另一侧。他的样显得很孤独，好像是一个很害怕被抛弃的孩一般。

艾薇觉得她一定是错了，回到这个时空之后，他从未在她面前这样的情绪。从来都是他在利用她、伤害她，而他现在这个样，却好像是她狠狠地抛弃了他一般。

只是看着他，就觉声音要哽咽了。她将哭意用力地吞咽下去，了一大气，对他说："我与那萨尔在埃及南相识的时候，他从几个盗手里救了我。"她顿了顿，"我不知他是亚述人，更不知他是什么王，在代尔麦地那，我不过是借用他的名字，哪想到他有如此名气。"

她不停地解释着，只觉得自己若不停地说话，他就不会显得那么难过，"我要找的人，面目特征都与那萨尔完全不一样。这两件事情，毫无联系。"

他依旧侧着脸，似乎听到了她的话，似乎又没有听到，"奈菲尔塔利，我问你。"他的声音平淡、沉静，仿佛恢复他平日的样，却又找不到日常骨的淡漠，"你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到底在哪里？"

艾薇抬起，仿佛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胆怯。虽然很想知，却无法继续问下去。他收了声，心里快速地盘转着下一步的行动。

时间在沉默中转，她突然说："是你。"

他怔了好久，随即垂下，嘴里轻哼了一声，"我们长得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