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起更一层的关系来。

他承认，不只是那一夜的失控倾情，他的心绪，已被莫喜怜牢牢地牵着走，就像好茶还需好泡，方能成就一杯香茗，他俩的日，似乎已因这意外的缘分而有了解不开的牵绊。

“小喜，你不会觉得我在利用你吗？”抢在再度发问的莫喜怜之前，傅衡开了。

只不过，问的却不是她想知的事，也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话里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利用我？”莫喜怜眨了眨，有些不解。

“利用你替我拓展布庄、拉拢人脉，却什么也没给你，甚至有可能在赚够银后一走了之。”傅衡迸着听不真假的音腔，声音在空气里，显得薄凉沧桑几分。

“这哪叫利用？”莫喜怜回瞧着傅衡，语气充满笑意“布庄的主意是我起的，人脉是我原本就有的，而且我打从一开始就表明，我不想你回报，就连情我都不奢求，既然如此，你赚饱银就走又有何妨？”

对一个楼当家来说，真正难寻的都是真心，却从来不是她擅长赚到手的银两，那些外之，即使傅衡要多贪，她都不会皱半分眉。

“我不知你心里想些什么，但我晓得，你藏着心事没说来，不过无所谓，我有什么能让你利用的，你就用吧！”莫喜怜说得极为轻松，仿佛这样的问题，本不是什么难解的麻烦。

暗衡瞧着她的眸由略带迷惆转而晶灿，好半晌，才幽幽吐一声叹息。

“什么也都给你看透了。”傅衡苦笑“太痴心可不是好事，小喜。”

“我靠这份痴心活下去的，你什么也能贪，就这心情得留给我。”莫喜怜一边同傅衡讨价还价，嘴边挂的却是如灿笑“再说，我哪有什么都看透？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就不懂啊！”她要真那么行，也用不着在这儿瞎猜傅衡的心里想什么要事了，而且，还连着猜错三坎。

“我只是在想，我该付什么样的情，才比得上你给我的真心。”傅衡的声调听来沉稳、厚重，那踏实的情犹如他的膛，在临近倾听之际，心传来的律动总是令人安心。

“咦？”莫喜怜有些反应不及。

她原本以为，傅衡是在烦恼一些说不的秘密，哪里晓得他居然是在思索两人的情？

靶情耶！她没有听错？傅衡现在的意思，是在考虑要怎么回应她的意吗？

这不就表示，傅衡的心里对她…

吞了吞，莫喜怜觉得自己的小脑袋有那么消化不及。

这几个月下来，除了初夜那一回傅衡同她亲过，还是她主动求来的缘分外，傅衡就没再碰过她半。

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认定，傅衡对自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因此更加安分地守着自己的痴心，把他在边的日当成天上掉下来的幸福，多一天赚一天。

可现在，傅衡居然开，说他在考虑该付什么样的情给她？

“衡…你、你是不是醉了？”莫喜怜的椅里有些糟糟，这个她从来没料想过的示好，令她连话都说不清了。

暗衡失笑。“我醉了？”

瞧莫喜怜对着自己瞪，他不禁要怀疑，自己刚才说的究竟是示还是恐吓？

“对，你应该是醉了，不然你明明几个月跟我相下来，对我表现得一意思都没有，又怎会突然就说，想回应我的情？”莫喜怜认真地打量着傅衡，想从他的表情里瞧醉意。

“人说酒后吐真言，倘若我醉了，岂不证明我说的是真心话？”傅衡打量着莫喜怜，这个如影随形伴着他，又不碍他，却仿佛能看穿他，与他像心至友般的女当家，原本以为两人的集，应该仅限那一夜，哪里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