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几乎要把她烧一个。

蔚海蓝困难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下咬了又咬，才鼓足勇气：“海晴最喜的人一直是你，虽然她现在不能来，但我求你，再给她一个机会，至少等她来亲向你解释，再决定也不迟啊！在这之前，请你不要怪她，怪只怪我没有一开始就把事情说清楚。海晴她…真的很喜你，她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你…”东方睿无法置信地看着她“海晴海晴，妳只会帮海晴说话，那妳自己呢？难妳就从来不考虑自己？”

“我自己？”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蔚海蓝怔住了。

“妳自己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东方睿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咄咄人，难他是真的想从蔚海蓝中些什么？

是什么呢？

他那么焦躁不安、心情起起伏伏，无非是想从她中听到诸如喜之类的话。

多少女孩曾对他说过这些话，可全被他当作毫无意义的甜言语；东方睿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对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抱着这么烈的期待！

不，与其说是期待，倒不如说是挫败更恰当。

经过那火的一晚，东方睿无法相信，蔚海蓝对他的态度竟比第一次见到他时更生涩畏缩，连看都不敢看他，视他如洪猛兽。

她原本对他稍微敞开的心房，现在却密密实实地关了起来，连一丝隙都不留。

他的问话让蔚海蓝沉默了半晌，然后，她静静的、淡淡的笑了。

“我只是一个不起的丑小鸭，而海晴却是那么丽的天鹅，和她在一起，我总有自惭形秽的觉，她有权利得到幸福，得到一切，我会祝福她的。”

是啊，她只是一只丑小鸭，而丑小鸭和完的、在上的王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任何集？

王公主，这是千古不变的童话，更何况东方睿和海晴又是那么耀、天造地设的一双。

昨晚对她而言，是人生中无比刻的记忆，她的和灵魂都牢牢记住了他给予的痛楚和快乐，但是对东方睿而言，那想必是一个羞于启齿，甚至急于忘却的错误吧！如果让他第二次选择，蔚海蓝相信他绝对不会选上她的。

一见钟情的相遇也好，糟糕透的开展也好，甚至是可以预见的悲伤结局也好，她都无怨无悔，坦然接受。

不怎样，她都激生命中有他的现，让她明白人生并非只有一单调的彩。

东方睿被她恬淡忧伤的表情震慑住了，整个人呆呆地站着，几乎忘了言语。

他从未接过蔚海蓝这样的女孩。无无求，可以为了一个人如此柔顺的、无条件的牺牲。

这献祭般的，只付不求回报的纯洁情撼动了他，让他的心顿时柔下来，一莫名的冲动油然而生，直想把荏弱的她搂在怀里…

然而，他终究只是瞪着她，什么都没，反而还说伤人的话。“妳真是个傻瓜。”

蔚海蓝听了，又是淡淡一笑，完全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的表情。

“喂，妳又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