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瞎话的缺德事也的来？明明是你倒向我，把我当垫压，我是无辜的路人，而你是摆烂的加害者。”要不是她福泽厚，早被他压掉半条命。

“我没印象…”他皱起眉，摆明不认账。

“因为你中邪了嘛！当然没觉，幸好我还有证人，让你想赖也赖不了。”施恩不一定期望回报，可是了好事反被咬一，这气不讨难罢休。

一旁的周栋梁被小女生一拉，如梦初醒的赶，表示她所言不虚，他是活生生的见证人。

“我中邪？”他似乎…有那么一不对劲。

很短，只有一瞬间，一冷意莫名蹿眉心，他的意识便涣散了，人也失去知觉。

“别告诉我你不晓得自己的破烂有多么不中用，你有聚的质，最容易招来不净的东西，我一靠近你，就觉得你全寒意人。”他太了，连带影响她旺气场。

聚质女居多，十万人之中才有一个男，片片她遇到其中一个，简直是老天不给她好日过，存心找她麻烦。

“你看得见？”欧命若有所思，仔细盯着前的小不。

“看得见又怎样，看不见又怎样，反正我不会帮你，你死心吧！”别以为她看不他在想什么，人心她看得比谁都透彻！

卓巧灵除灵世家，打从她牙牙学语起，家族中的人便刻意培养她的灵修能力，同龄孩玩的是洋娃娃和办家家酒，她手中拿的却是柳条和拂尘，以唱儿歌方式背起常人听不懂的咒语。

她七岁那年就被骗到一人家行除灵，提早了解人心险恶，连自家人也信不得。他们以此测试她的能耐，看她能否担当日后的重责大任。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三不成礼，发现她确实能担负重任后，接下来的几年，她便被大人们带带，涉足以她的年纪不该去的场所。

说好听是“见习”，增加她的除灵经验，实际上十之有八、九是由她手，他们一个个坐在旁边纳凉，坐收成果。

后来她学聪明了，定下一些令人咬牙切齿的规定，譬如为了兼顾学校功课，她一个月只接五份委托，而每一次“动费”十万起，再视情况轻重酌以调涨，最达到千万。

虽然她的条件已经订得这么苛了，可是找上门的人只多不少，她价格低排，时间都排到半年后，应接不暇。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一个小丫能有什么本事，你不过凑巧会小把戏而已，哪值得夸耀。”他一脸轻蔑，傲的睥睨她。

“小把戏、小把戏？！你敢说我…”她哼了又哼，带着小火气。“好呀！我就看你没人帮能不能平安地走回家，本来我想送你一张符以防万一，现在我不给你了。”卓巧灵孩气地挥挥护黄符，在他面前一晃又收回书包里。

他表情未变，但幽的眸一。“一张纸能起什么作用？还有我那辆车尚未清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洗净？”

“喂！你忘恩负义，我刚救了你耶！我们扯平了，你不能再拿那件事大文章。”果然好心没好报，她又被人了。

眉一挑，欧命冷笑着揪住她后领。“有谁能证明是你的功劳，他们有瞧见你从我上赶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