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问“为什么”这个不曾得到响应的问题。

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情，值得这个男人不顾自安危，只为了拯救他脱离险境？他无法思考，也怕听见失望的答案。

“我去冲个澡。”王恒低下，转走向浴室，他觉得到后的霍文森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再开。

没错，就算留下来面对，对方也不可能向他坦白。

踏浴室，他一气扭开龙，有如细雨般的冷当淋下。

尽管冷得发抖，浑沌的意识也因此清醒过来。没多久，一开始冰凉的也渐渐渗度，温了发抖的躯。

他低接受这宛如雨般的洗礼，有自污秽中获得重生的觉，彷佛从到脚、连同衣上的毒素和恐惧，全都冲刷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哗啦、哗啦”的声中突地夹杂了敲门声。

他关上龙仔细聆听，没错，有人在敲门。

“王，你听得到吗？”

知是霍文森，他安心地应了一声“听得到”

“我刚和纪棠联络，他想请你把上的衣服换下来给他。”

“可是我…”看看浑透的自己，王恒这才惊觉自己破坏了重要的证。

久久等不到他的响应，门外的霍文森脆问：“已经淋了吗？”

不光是淋这么简单而已，就算有重要的证据，说不定也全都被冲掉了。

“可以让我去看看情况吗？”

这一次，没有等到他回答，未上锁的门“喀嚓”一声便缓缓敞开。

王恒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睁睁看着已脱下西装外的霍文森走了来。只穿着铁灰衬衫的男人，依旧散发悍的魅力。

他赶低下盯着排孔看。

从脚步声可以听见对方已逐步接近，最后，由笔西装包裹的双脚，停在自己面前。

一片令人难耐的寂静后，传来叹息声“还得真彻底啊！”“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一时失去理智，没遵照程序就把你带回家，刚才纪棠已经骂过我了。”低喃着“我来看看还有没有得补救”的霍文森，以平静的语气指示他稍微抬起双手。

王恒只能像个稻草人一样照“纪棠他…应该很生气吧？”

“的确被他念了一顿，可能还要再加上被他亏一辈吧！”霍文森耸耸肩，撩起袖，他手肘上的伤似乎复原得不错，已经结痂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透的外从王恒上褪下，挂在一旁的置衣架上。

“我看他会一直用带刺的语气喊我『教授』，喊到我真的成为教授为止。”霍文森用自嘲的语气说完之后，轻声提醒“我要脱你的衬衫了。”

王恒不自觉地轻颤一下，揪住自己淋淋的长掩饰心慌。

这是第二次，让对方看到他浑透的狼狈模样…不对，加上十年前在学校厕所的那一次，就是第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