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愚不可及！

“那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好像聊得很开心，我以为你们已经尽释前嫌了，才想说…你是不是也愿意原谅我？”

对于胡裕澄小心翼翼的询问，王恒说不任何话回应，纠葛的思绪一片混，期间胡裕澄再次郑重地向他歉，似乎还说了些“给我机会补偿你”、“有计算机方面的问题可以尽量找我”之类的话，可是他一句也听不去，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

果然有像橱窗里的假人，毫无血…

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传递而来的温度，得人。

他恍惚的抬一看，满脸怒意的霍文森不知何时现在他边，正攫住他的手使劲扯，行将他带离。

“文森，等等！”被丢下的胡裕澄追了过来，但没多久又噤声不语。

王恒一回，才发现旁的男人正以凌厉的神瞪视着对方，宛如怒火攻心的狂狮，恐吓其它公狮不准踏他的势力范围。

他从不知，这个一向温文微笑的男人，也会有如此骇人的表情。

“走吧！”简短吐这两个字，霍文森便再度拉着他离开，蛮横的力量害他好几次差摔倒，只好拚命跨大步伐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可是无论自己多少次哀求“慢一”，霍文森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就连吴纪棠在背后呼唤，他也充耳不闻。

两人跌跌撞撞地回到停车场，霍文森先将他车内，自己也跟着坐上驾驶座，很快的，车急速驶离医院，也远离了一脸愕然的胡裕澄和不知他突然发什么飙的吴纪棠。

“你在生什么气啊？”由于归途的气氛过于张，为了自己的命安全着想，王恒一直忍到回饭店才声。

霍文森严肃的表情虽然稍微缓和了些，但仍一副怒气难消的模样。“我不是叫你自己要小心吗？不要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谈。”

“他不算陌生人吧！你为什么老是针对他？你们以前不是很要好吗？”

霍文森沉默了，好几次，他试图开解释些什么，可最后只说：“反正你离他远一比较好。相信我，他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的人。”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王恒讨厌自己恶劣的气，更讨厌他有所保留的说话态度，两者合一，压抑已久的怨气便在瞬间一涌而上。“比起说我像假人的家伙，我还宁愿和真心向我歉的人相。”

“什…”霍文森诧异的目光，证实他的确说过这些话，但那凝视着王恒的漆黑双上又闪起怒火“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也没有向我坦白，所以我不需要告诉你。”他赌气似的低吼。“不对，你本不懂！”霍文森的气急切，失去以往的从容“不他说什么，你都不能相信，他早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了。”

“我也不认识你啊！”看他逐步近，王恒忍住想要逃开的念，迫自己面对“你总是逃避我的问题，对重要的事情避而不谈，我要怎么相信你？”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也答应过会保护你的安全。”

“这也是你的实验吗？还是另一研究手段？”

这话怔住了一向在言语上占上风的霍文森，只见他挣扎地蹙起眉心，最后仍抿双，不发一语。

将这反应看成无言承认的王恒，脸更加苍白“你说过，你只想研究自己有兴趣的事，不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戏我很有趣？像我这好像没有喜怒哀乐的假人、沉迷于非现实世界的宅男，是不是不怎么捉都不会受伤？”

“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只要你不肯告诉我这么的原因，你的承诺本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