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不经意碰彼此时带来的剧烈反应。

错的究竟是一再扰他心弦的男人，还是一再为此心不已的自己？

王恒再度迷失了。

不记得过了几天，自从霍文森宣告“不再重蹈覆辙”之后，他们之间除了必要的对话之外，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恒瞪着车窗外的风景，飞逝而过的山间景也无法消除他心的郁闷。

这些日以来，霍文森还是以温和的笑容面对他，带他到警局上班，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也会提醒他记得用餐，却不再和他同桌，甚至连视线错的机会都很少，更别提肢碰已避免到不自然的地步，彷佛他边有隐形的地雷，接近几公尺内就会被炸飞。

另外，最近案情更陷胶着状态，因为霍文森从教授那里获得的，在停车场发生的爆炸案中牺牲了，据说那次教授已把现有的几株全给了他，要再取得必须等到下一次期，因此化验粉这条线索形同断了。

所幸警方后来循着蝴蝶这条线索追查，发现两个死者都对昆虫过，曾经到同一家医院求诊。

“你也好久没去走走了，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霍文森提邀约的时候，仍旧没有和他四目相对。

如果是一个礼拜前，王恒绝对会当场拒绝，他宁愿独自留在饭店里，也不想蹚这摊浑。但现在，他只想有多一时间待在霍文森边，理由是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坐上霍文森租来的车，尽管路途遥远，他们之间的对话还是少得可怜，生疏得令他不禁怀疑，之前他们畅谈工作或游戏中趣事的情景，全都是一场梦而已。

“哟，你们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嘛！”车一停宽敞的外停车场，穿着便衣的吴纪棠就走近，向降下车窗的他们打招呼。他一看到副驾驶座的王恒，随即咧嘴一笑“果然，教授还是舍不得离开贵的王殿下半步啊！”“我不是贵的王殿下。”

被反驳的吴纪棠“啧”了一声，瞪向驾驶座的人“你这个教授都教了他什么啊，乖巧的王怎么突然变得张牙舞爪？”

“这是人在险恶的环境下，激发生存本能的最好证明。”霍文森耸耸肩，打开车门下车“他算是无师自通。”

“那就拜托你教他些有用的事情吧！这样一都不可。”

王恒本想再开反驳自己本来就不能用“可”来形容，那两人已擅自朝前方外型简朴的白建筑走去，并讨论起这次访查的重，他没有丝毫嘴的余地，只好默默追上他们。

“对了，你就在那边等吧！”吴纪棠突然转过来，解释接下来的行程不便让他加，指着建筑旁的明亮圃说：“需要我找一个下陪你吗？”

他才摇说“不用”，上又遭到调侃。“我看你除了教授之外，本不想和任何人靠近。”

王恒不知自己竟给人这样的印象，而且真相分明应该是他中的“教授”不想靠近自己才对。

他拚命压抑脱抱怨的冲动，反倒是霍文森一脸担忧，主动要求一位绰号叫“萨克”的年轻警官留下。

王恒对这位块大得像战斗型机人，个却很温和的警官有印象，主因当然是他的绰号切中自己对钢弹系列的好。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对了，王，萨克只会在你附近保持警戒，不会黏在你的**后面跑，这你可以放心。”

接着又叮咛他要尽量待在人多、明亮的地方之类的话后，吴纪棠便领着其它下走目标建筑，但落后的霍文森始终没有迈开脚步，而是回朝王恒投以的一瞥。

这是几天以来，他们第一次正视彼此，只是先移开视线的，也是霍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