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森代过他，可以请警察传达讯息。

但他的脑袋一片混，四周也没有别人路过，现在他唯一知该的事，就是找到他要找的人。

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行了，他就能抓到救生的浮木…王恒伸手握住门把，毫不迟疑地扭开门锁。

“这是两次案发现场的照片，请大家对照一下…”

敞开的门内传来单调的说话声，室内一片昏暗，和门外明亮的景象截然不同，空气中飘散着乌云般郁凝重的气氛。

坐在前方聆听报告的人们，并未注意他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因为他们的目光全都被投影片的画面所引，恍如有趋旋光的昆虫，专注凝视唯一亮起的光线。

王恒也现场气氛引，抬看去，这才赫然惊觉，屏幕上映照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景象。

漫天飞舞的蝴蝶，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紫瞳孔，窥视着所有人。

“死者都是二十五岁左右、未婚的独居男，死时俯卧在自家客厅，现场除了蝴蝶外，没有外力破坏或制侵的迹象，但死前曾有过烈的挣扎。”

特写镜突然切换成男苍白泛青的脸孔，王恒错愕地捂住嘴。在报告者平静的气中，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之前他的目光全都专注于满室蝴蝶，尽管警方宣称他踏犯罪现场，他却并未亲目睹所谓的尸。

“第一位死者死后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被发现，据线索指，他陈尸的地方就是犯罪实际发生的第一现场。”

他知自己不该看下去，也不该听下去，可是他的不听使唤，他不知是于好奇的本能，还是想要看清楚可能降临在自己上的厄运。

他的睛，直盯着恐怖的屏幕不放。

“第二位死者，死后不到两小时就被发现，因此在他上发现了最新的证…”

下一刻，投影片再次切换，现在屏幕上的是宛如焦黑枯叶般的破碎，王恒了几秒钟才意会到那是什么。

是蝴蝶。

经过严重挤压而扭曲变形、再重新拼凑的蝴蝶残骸。

“我们在两位死者的气和内都发现了瞳纹蝶尸，换句话说，死者是因为吞下带有剧毒的蝴蝶才中毒亡，这和前一位死者的死因相同。”

报告者印证了霍文森的揣测，蝴蝶确实是这两件谋杀案的凶，但不是经由鳞粉、也不是经由碰，而是那些死者将蝴蝶吃嘴里…

这太匪夷所思了，他觉咙异常渴，前的一切已超越他所能承受的负荷，他想要逃，却不知该往哪走，像冻结似的动弹不得。

这时，一力量从旁攫住他的手臂，吓得他差惊呼声。

“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就着微弱的光线，他才看清担忧地望着他的人正是霍文森。

“Vincent…”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反常，霍文森的语气缓和下来，轻声促他说下去“发生了什么事？”

“他…他打电话给我…”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