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因为，声总会让他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的记忆在霍文森离去后中断，残留下来的只有嘴很痛的觉而已，不只被吻到红的嘴很痛，就连嘴里也被牙刮得伤痕累累。

他曾经以为亲吻就该像漫画上看到的那样，应该是既浪漫又令人销魂才对，但那次的经验令他不禁同情起和霍文森往过的那些漂亮女生，因为和他接吻一都不享受，反而痛得他想揍人。

昨晚共晚餐、打电动的好心情，都因这个梦而消失无踪。

“王，好了吗？”令他心情不佳的始作俑者轻敲浴室的门。

他随应了句“再五分钟”，将挤好牙膏的牙刷嘴里，以缓慢的动作刷牙。虽然他早就没有和父母同住，但幼时母亲每日的教诲已成为他的习惯，每天他都会多时间清洁他的牙齿。

仔细地漱完、上隐形镜，再次确认镜里的脸孔不再是当年那副悲惨的模样，他才有信心踏浴室。

走餐厅，早已梳洗完毕的霍文森，已穿上笔西装等候他。

“先来吃早餐吧。”他像个绅士般起招呼王恒坐下，将饭店送来的三明治和果推到他面前“吃完早餐，你和我一起到警局去。”

“为什么要去警局？”他勉为其难地咬了三明治，不由得想念起陆圣晖煎的台式大阪烧饼，也想起严厉的前辈柏慕尧总责备他们早餐吃太油。

“我是他们请来指导的人，还有其它案件得参与讨论。”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不放心让你落单，至少警局是个安全的地方，我也能就近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他不喜被视为需要接受照顾的人，说话的速度也加快起来“我不是已经照你们的意思住饭店了吗？这里有往来旅客的控，不用总是跟着你吧？”

“但也不能忽视凶手会想办法混来的可能，毕竟这可是涉及你的命安全，我不希望有『万一』发生。”霍文森义正辞严的说。

王恒沉默了，他找不反驳的借，但也不想整天跟着霍文森，尤其是今早的梦境实在令他相当不舒服。

“你想想，凶手能够一路从你工作的地方打听到你家，他要查到这里，说不定只是迟早的事。”

迟早的事？寒意从脚底爬上背脊，王恒打了个哆嗦。“你是说…他知我躲在这里…”

“有这个可能，况且我们还不清楚他的分，凶手对目标异常的执着，不达目的是不会罢手的。”一扫之前的温和，霍文森语气严厉得令他几乎正坐聆训。

“要是他挟持其它房客到房卡，再伺机从窗爬来攻击你，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我…”想象着这事可能会发生，王恒的脸刷地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