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他家，他已懒得思考对方如何取得自己的住地址，那只会让他更烦躁而已。

尤其同样未署名的卡片上，写着“你丽的蜕变令我目眩神迷”，他才发现前一张卡片上“丑陋的虫”，指的正是自己之前的模样。

这个男人有惹向来温和的他发怒的能力。

这是讽刺吗？即使他的外表摆脱了十年前的科学怪人模样，依然被霍文森玩于掌之间，他可悲的过去依然是对方用来取笑他的把柄。

那个人始终没有改变过，欺凌他、嘲笑他、戏他，以欣赏他凄惨的姿态为乐。

“太过分了…”原本打算置之不理，但如今王恒再也忍无可忍了，他住从夹挖来的破烂名片，照着上面的电话拨号码。

很快地，电话接通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听到我的声音了。”

“我说最后一次，不要再送来了。”王恒鼓起勇气，将事先写在纸上的台词一气念完“也别再送那些恶心的卡片，我是一个普通人，不是虫也不是蝴蝶，就算你再送来，我也会直接扔垃圾桶里！”

然而，电话那一片沉默。

这个天之骄八成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遭到拒绝的一天吧！如此揣测的王恒到些许胜利的得意。

正当他打算切断通话，来个完的无言结束时，却听见霍文森突然问：“你人在公司吗？”

“不是啊！我在家…等等，你要么？”

“是送到你家去？而不是公司？”不理会他的疑问，霍文森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不是他送的吗？怎么不知是送到哪？难他在装傻？王恒越想越气，说话的音量不少“是送到我家啊！还有，你别再滥用…那个叫什么…职权，滥用职权查我家的地址！”

“你上离开那里。”霍文森对他的指责充耳不闻，气严肃得异常“现在就离开家到警局来，务必请你的同事陪你一起来。”

“为什么？我才不要去！”

“我说，上！”

霍文森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怔住了王恒，他这才发觉事有蹊跷。

“你还不懂吗？那些和卡片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那会有谁…”

“你听我说，我们分析过那件蝴蝶谋杀案，也替凶手过侧写，他并非对死者怀有恨意，而是对他们抱持着意或钦慕，甚至想追求他们。”

“这…这太怪异了吧！”他无法想象有人会一个人到痛下杀手。

“的确很怪异，所以凶手的神和心理状态已经扭曲了，就是一般人中的『疯』，还是个心思缜密的疯，他所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意义的。而两个死者的共通之，在于死前都曾连续收到示的束。”

“示的…束…”凉意从脚底涌上背脊，王恒倒一气，宛如看怪般盯着前的，卡片上的诡异文字同时侵占了他的思绪。

你丽的蜕变令我目眩神迷。

就算他的中文程度再低落，也立刻察觉到，自己恐怕正和一桩诡异的谋杀事件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