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绝不是这么简单。

毕竟张君黛向来洁自好、姚又保护过度，所以本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决定下海；至于厉杰更是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钱买过任何女人，也毋需钱买女人，即使是黄大闺女也一样，只要他要，多的是女人心甘情愿地奉上她们的。

“就只有这样，没有别的了，也不可能有别的。”张君黛柔百转，笑得更无奈、更愁苦了。

她和他之间会有什么？又能有什么？

除了自己曾经有过的盲目恋之外，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就只有越来越不堪、越来越丑陋的不平等关系而已。

李云虽然不相信她所说的，但在看见她眉宇间的抑郁与愁绪之后，也不愿人所难的苦苦相、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她相信她必有难言之隐，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说不的心事与秘密，尤其是厉风帮这个龙蛇混杂的环境中，哪一个人不是心事重重的？

“第一次会不会很痛？如果很痛，要不要药膏？我那里有药膏了会很舒服，要不要我拿给你？”李云索转移话题，把话题摆在她“上”，而不是她“心上”

“还好，不会很痛，只是有不舒服而已，不用药。”虽然话题没那么私密了，却还是辛辣得教她赧红了一张俏脸。

“帮主的床上功夫听说是有皆碑的好，我想你的第一次经验应该不会太坏才是，不像我刚时那么倒霉，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个大老，一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把我得痛不生的…”打开话匣，李云这个已在风尘中打许久的老前辈，藉由她的事回首忆当年，一连串未加修饰、限制级的言词就像滔滔江般自她中源源而，听得原本就已经赧红双颊的张君黛这下更是面红耳赤，连都快垂到桌面上了。

但她又不得不声打断说得正兴的李云，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托付她。

“李…”

她这一唤生生的将李云自往事中离。

“什么事？”她败兴的瞅向张君黛。

“我有事要拜托你…”看到李逐渐黯然的神，张君黛也只能抱歉了。

厉杰极力想抛开一直对他苦缠不休的后悔情绪，不过看来他是失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

因为布满红丝的双跟泛黑的眶，早就毫不留情地宣告了他的挫败。

从未因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而烦心的他，却首次为她破了例，他辗转难眠，就为了心中那该死的罪恶，被迫牺牲了他的睡眠时间。

他非常想说服自己毋需后悔、毋需愧疚。

他帮她还清了那么庞大的债务，又养了她整整六年，难没有资格要求她报答吗？就算是以相许也不为过吧！

包何况他还在她上了五十万元，他付钱，而她付她的，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也非常符合公平易法，没有任何一让人诟病、惹人非议的地方，就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所以她要求易既已完成必须还她自由，他也并没有故意刁难而恶意地继续拘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