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常吗？

“我只是在一件我应该去的事罢了，希望姚妈能成全我。”张君黛的脸上平静得不一情绪，云淡风轻的像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如果命运终究安排她必须踏上这一步，她就不该拂逆命运的安排。

“成全!？”姚怡的音调突地十八度。“你竟然要我成全你!？你发疯，我不会跟着你发疯！我不你现在是神错也好、神失常也罢，你给我收拾行李立刻离开这里，听到了没？”

她气得快要爆炸了，偏偏张君黛却像是跟她卯上了似的，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对她的要求不理不睬。

“姚妈，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但不是现在，请你原谅我的任好吗？”

“你是想气死我啊？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呢？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烦恼你跟姚妈讲，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会帮你解决。”姚怡握住她的肩膀，低看着她，想要读她的心事。

只不过这一小黛跟厉杰还真像，他们都不是容易让人了解、看穿的人，所以她当然没有“看”到任何的讯息。

“姚妈，我好得很，哪会有什么烦恼？我只是想这么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张君黛轻笑。

“你在我面前需要这么逞吗？告诉我原因，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才会这么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姚怡激动的摇晃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摇醒。

“我真的没有逞，也没有受到什么刺激，我只是想多赚钱而已，毕竟在夜总会里端端茶、递递巾，赚的钱很有限，还不如正式下海来得有赚，我想凭我的姿，生意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

“你真要气死我才甘愿是吗？”姚怡气急攻心，一掌就甩了过去。

“我没这个意思。”张君黛捂住她脸上火辣的红手印，低声否认。

姚妈对她的恩情她一辈都偿还不了，她又何尝愿意惹她生气？只不过情势所，她不得不此下策，所以如果打她能让姚妈消气，她无所谓。

“你没这个意思？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瞥见张君黛漂亮的脸上那一抹令人目惊心的红印，姚怡有说不的愧疚，照顾小黛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她，但小黛冥顽不灵的态度实在让她火大，才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手，只希望能打醒她就好。

“这么多年来，我竭尽所能的保护你，为的是什么？在你昏迷前，我要你离开厉风帮又是为了什么？我要的不是你这么不学好、不是你这么不自，如果早知你今天会变成这样，我何必在你上浪费这么多心血？这本就是多此一举嘛，一意义也没有！小黛，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不要一些你自己日后一定会后悔的事来，那真的很不值得，也很愚蠢！你想多赚钱，我不是说过了吗？凭你的学识跟能力，你在外一定能找到个好工作，自然就能赚比较多的钱了，不必选择这没有尊严的工作。”

即使姚怡句句语重心长、字字义正辞严，张君黛仍是持己见，不肯打消自己明知是错误却不得不然的决定，所以她还是了回去：“我不会后悔的，纵使将来后悔了，这也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