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半颗已经掉的包心菜。

她把包心菜丢厨余桶里，倒了一大杯喝掉。

嗯！好喝！肚里有东西，脑就开始胡涂了。

原仰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小影在沙发上窝成一团，茶几上放着一个空杯。

他拿起杯闻一闻，眉心一皱，回去冰箱里检查。

“喂？”他赶快来摇她。“茜茜？醒醒。”

早就过期三天，她不会被自己毒死了吧？

“啊…嗯？”她困倦地睛。

原仰松了气。

“过期你也敢喝，就不怕胃炎？自己一个人住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他骂。

整间屋转一圈，手指拨一下她早就枯死的植。

“连个电话也没有…”唔，电话现了。他略过五斗柜上的电话，继续向下发挥。“吃东西不定时，作息不正常，饮不健康，我看你哪天在家里病倒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喂！怎样！现在是想吵架是不是？还越骂越顺咧！你是我妈啊？”

原仰烦躁地撩撩发。

“我要回去了。”他突然说。

“回哪里？”她瞪了瞪。

“敦。”

“等一下，你是说，你千旦迢迢飞了十几个小时来台湾，只为了跟我打一炮，然后再飞回去？”

“嘿！”

她鲁的语气并不是惹恼他的主因，语气下的笑意才是。

茜希不在乎地耸耸肩。

“我就是我，我永远不会变成那些拈着莲指喝茶的淑女，你越早习惯这一越好。”

习惯？习惯她？

习惯她的坦率直白，近乎鲁的诚实？他已经可以想见，在她自己作品展上，她那张嘴会吓坏多少评论家——但他们也会上她。

噢，他一都不怀疑，方茜希绝对会凭着她独特的魅力，将那群势利的评论家迷得神魂颠倒。

原仰一直在问自己，她到底哪里特别？为什么自己就是如此受到引惑？

一开始他把问题往自己上拉，例如他独太久，工作太忙，没有稳定的关系诸如此类，总之跟她无关，是他自己的问题。

直到最后，诚实的那一面终于占了上风。

他反问自己，方茜希哪里不特别？

她情，大胆，直率，勇往直前，她的每一骨，乃至于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烈的生命力，那份光彩近乎有形有质，如太般引人扑近。

他受她引，就这样。

不必一定要有一合理的逻辑，总之她就是抓住了他的视线。

就这样。

认清事实后，盘旋在内的烦躁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吻住她…

茜希被吻得神魂颠倒。放开她时，他的中带着笑意，而她不知所以。

“喂，有人说你比经前症候群的女人更莫名其妙吗？”

“我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