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违约金适当，天下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合约。

凌志跑车再度往山上奔去，这回连排气冒来的烟似乎都带了火气。

因为小智说的话，他直接上五楼找她。这老公寓的好，或说坏，就是没有理员，而且楼下大门常常就这样敞着。

叮咚。叮咚。门铃耐心地了几下，没人来应门。

她睡了？

“为什么要找到这女人这么困难？”原仰再度长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人来应门。

他发誓，等他找到她之后，他一定要算了！还是先找到再说吧。

他转下楼，决定到工作室试试。

到了工作室的玻璃墙外，他两手合成杯状遮在脸旁，往里看去。

“…难以置信。”他呢喃声。

那个让他等了好几天，拨了无数通电话，上山下海找不到人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的工作室里——地板。

他打开门走去，背对着他，趴跪在地上的女人，依然奋力移动手中的抹布。

“这间屋的地板，唯一能净的方法是整间换掉。”他面无表情地说。

“哇！”

那小的人影整个弹起来，脚赐倒旁边的桶，污霎时漫了一地。

茜希怒气腾腾地转。

“又是你！你想嘛？”

看到她火四冒的模样，他内的每一丝烦躁突然都消失了。一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愉快升起。

“一年一度的大扫除？”他挑了下屑，对那一地污示意。

她咕哝两声，咆哮了一句不知什么，用抹布尽量把污到桶里，提到浴室倒掉。从浴室来时，手上换了一条净的布，又忙碌地走回作品架前，一件件地拭。

“你到底在嘛？”

“我看来像在嘛？”她低吼。“倒是你到底要嘛？”

“我还以为我已经把自己的来意说得很清楚了。”

她咕哝了一句不知什么，内烈的烦躁即使隔着大半个屋，原仰都献受得到。

“你为什么脾气永远这么坏？”他叹了气。

茜希一受辱的神情，停下来瞪住他。

他耐心地等她解释。茜希手上的抹布扬了一扬，好像有一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此刻，一发，刘海盖住一半睛的她，看起来奇可，她看起来永远是这样暴躁又——。

“发情期。”

终于，她叹了气，挫败地说完之后，又回去柜。

“…”他没有听错吧？原仰眨了下睛，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染了她的这个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