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啦。要是堂哥到，我看你怎么辩解。”明明就诚意不足。

“要不——燕燕，我跟你换好了。”称职好哥哥终于打算面调解。

“真的吗？你真的要拿你的平板电脑和我换一双鞋？”刚刚看杨季楚在拆礼时就好垂涎喔…

“我有说不的余地吗？”某人小嘴都吊三斤猪了。

这会儿，小妮满意了，开开心心到一旁研究新到手的科技产品。

杨伯韩怪异地瞥他一。“你要女人穿的跟鞋什么？”

生得一张俊秀到过分好看的容貌也就算了，肤质好到近看连细孔都看不到，连女人也自叹弗如，兄弟们早早就在担心他的向了…

“我没有变装癖，大堂哥。”

将鞋摆鞋盒内收妥，轻轻抚过鞋面丽线，不经意对上杨仲齐了然的目光，耳不由得一。

他确实是想起另外一个同样学舞的女孩，她也需要一双不会磨痛双脚的好鞋。

原本是说好要在大宅里过夜的，但是吃饭时，与大堂哥聊到几片，男主角清一都是情到无以复加的好男人。

他是不晓得杨伯韩为什么多年以来对“专情贴”这字如此执着，并且不惜广纳各方文艺片教侮，不过既然早早就立定人格发展方向，那也是好的。

罢好那几片他有，于是就在大家行到说鬼故事大赛时，他索先回家拿片。

也因此，才会碰上她。

“盈袖！”远远看见蹲坐在他家门前的纤细影，他本没联想到会是她。稍早前通电话时，她不是还在家吗？

门前蹲踞的影，缓慢仰起埋在双臂之间的脸容，一时恍惚得反应不过来，呆愣着望他。

他惊觉不对，连忙下车察看。

“你怎么会来？”寒刚过，夜温度更低，她是蹲在这里多久了？她嚅了嚅，发不声音。

事实上，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等她发现时，人已经站在他家门。

“我…有铃。”

“家里没有人。稍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在老家。”

对，他有说，可是她本没有办法思考，下意识便往这里来了。

“你是来找我？还是燕燕？”

“我…”她想找谁？答案显而易见，却无法对着他，坦然说。

“好，没关系，不你想找谁，可以拨电话，不必蹲在这里空等。”

“我…忘了。”

忘了拨电话，还是忘了带手机？好，不，那同样也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不太对劲！

脸过分苍白、神过分空，忧惚得像是…刚受过什么惊吓，神魂未定的模样。

视线不期然落在她颈际，手掩在衣服底下、依稀可见的齿痕。

不着痕迹地悄然审视，没错过上衣领脱落的钮扣，以及腕间遮不住的青紫抓痕…

他心下一凛。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无论怎么回事，那绝对不会是多愉快的记忆。他当下决定打住，不再追问下去。

“天气好冷，愿不愿意陪我去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