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莞尔。“你一向都这么认真严谨吗？”

她蹙了蹙娟秀的眉，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

“好吧，如果真要我说的话——那就为我留一次长发吧！如果你真考了来，我想看你飘扬着长发舞动青梦想，我可以想像，那画面一定很。”

“就这样？”他的要求…简单得令她意外。

“是这样。可以吗？”

她安静了片刻，轻不可闻地。“好。”

方才在中烟，落在脑海的泛黄记忆也一一滴浮现。

都三年多前的事了，当时他并没有刻意将这事放在心上。

那时的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大女孩，清秀脸容稚气未脱，清汤挂面的齐耳短发，就跟路上随时而过的女中生没什么两样，与如今窈窕秀雅的知佳人完全判若两人，以至于第一时间没能认她来。

她真的考了来，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真的留了长发，一缕缕舞动耀风华。

她还记得对他的承诺，那样的长度，若不是从当时便开始，本留不到这样的长度，如此好的发质，她用了多少心思在呵护？只是一句不经意的承诺，她却那么认真在看待，并且实践。

她愣愣地呆立在校门，愣愣地瞧他，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杨…季楚，你说什么？”

既然她第一时间没承认，杨季楚也没打算来个什么认亲大会。

他再迟钝也不会不晓得，冉盈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如何，否则这三年多同一座校园，机会多的是，她从来不曾主动找过他，若不是燕燕的关系，他们会一直陌路到毕业，然后各奔前程，毫无集。

“我说，我家丫让你费心了。”如今想来，她会主动去找燕燕，也是为了他吧？或许天分是有的，但还不足以让她如此另相待、关照有加，杨季燕是他的妹妹，这本不是什么秘密，她用这样的方式回报他当年的帮助。

“没…季燕很好。”人是没心了，有时说话直到有些白目，本质却是纯良的，难得于优连环境，一千金小的骄气都没有，有那么称职的哥哥教着，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那丫几两重，我清楚得很。”他这妹妹不坏，就是有少，平日被家人保护得太好，十足不知人间愁的千金大小一名，说到底，他也要负一分的责任。

像刚刚，他就很想毒哑她，让她闭嘴，难得冉盈袖好脾，能忍得那丫没遮拦，完全不懂看人脸说话。

“若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请别与她计较。”

“没有…不会的…哪有什么不该说…”她一顿，瞪望去。

他听见了吗？

“那就好。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变态院长最近奇蒙不太丽，又在玩风扇游戏了，他为人弟，就该知分寸、解人意、服其劳，好好泡上一杯茶来挑战灯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