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特。”

“…真的…很明显吗？”语气听起来颇介意。

“你指哪一个？喜还是讨厌？”唉呀，又被瞪了。

“讨厌！”她没好气地回。

看吧，一个疑似令人不舒服的误解就让她在意成这样，还说没暗恋。

“是很明显。但你又说不是讨厌，加上这一层过往…学姊，你在擒故纵吗？”

想想，一开始的谢放在心上惦着，远远看久了，对象又是那样风采卓绝的男，要不上都难。

“…”愈说愈离谱了。

“不然就是近君情怯喽？你怕他不喜你？也对啦，我哥异缘是真的好得没话讲，换作是我也没有把握自己在他中是独特的，不如保持一距离比较不会伤心。”完全不把人家一再的抗辩当一回事，自行演绎、定论。

“真的不是那样…你别在你哥面前说，造成他的困扰。”

他有什么好困扰的？一直以来表现得比较困扰的人是她才对吧？

“可是…我真的不觉得我哥对你…”“杨季燕，不要我翻脸。”

“…好啦好啦。”杨季燕低声嘟哝。“不要再瞪我了，我都拿我哥的人格发誓了，说不讲就绝对不会透一个字的啦，你可以放心。”

门外，杨季楚驻留片刻，悄无声息地转下楼。

稍后，冉盈袖下楼来，见着倚靠在中烟的杨季楚，脚步略微一顿。

他微微侧首、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烟雾缭绕间，俊雅侧容邃而难测。

明明烟应该是颓废又摧残健康的事情，他却能呈现另一而优雅的。

他抬眸，也见着了她。

直起，熄了烟。

“我回来拿几本书，上就要走了。”

她张了张，复又无言。这里是他家啊，何必向她解释那么多？又何须理会她作何心思？

“昨天…季燕有事，所以改到今天。”如果不是这样，怕也见不着他吧？

“嗯。”他淡淡哼应，看不意绪为何。

“你大可不必…”

“嗯？”他挑眉询问。

不必如此合她，这贴，会让人觉得羞惭。话，又觉不妥，尽数咽回。她不是杨季燕，学不来说话如此直白。

似乎看穿了未竞之语，他仅是笑了笑，没再追问下文。

他也不是杨季燕，很识时务，不会穷追猛打。

“要回去了吗？”没让她再多心下去，他主动问。

“对。”

“这里会车不好等，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

“不麻烦，我也要回学校，搭个顺风车而已。”

“…”人家都这样说了，再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她不想…不想再犯相同的错误，让他有不舒服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