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不会过意不去。

“我这徒真是诚实、正直、负责、有担当的优秀好男儿，未婚女孩可得张大瞧清楚了。”每每在课堂上就推销他，全中文系无人不知他杨季楚是文学院院长最钟的得意门生，却没人知，那其实是因为他能够忍受那电风扇定生死的怪癖，并且任劳任怨的缘故。

“杨助教——”

门怯怯地传来一声呼唤，他由成叠的期中报告里抬，是教授新请的工读生。大概是教授突然良心发现，察觉到他的工作量太大，这学期开始多了个一年级的新小学弟来帮他的忙，虽然这只不晓得自己误歧途的纯真小搬羊，还没能有幸见识到恩师的独门风扇绝学，但分摊掉登记成绩、影印文件这类琐碎事务，也减轻他不少负担。

“什么事？冠新。”

“那个…你刚刚去的时候，有个女孩拿东西来，说是要还你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放在你桌上了。”

学长有代过，任何人送来的东西一律不收。刚开始的时候，桌上总是堆满女孩送来的礼和情书，现的速度就算他们有十个胃也消化不完，最后为了免去无谓的困扰，他脆代任何品一律婉拒。

包早之前，听说还发生过女孩在里面下那让男吃了以后上施咒者的情咒，至于施咒的品，是用女孩的…呃，太恶心了，不方便说明，他听了以后晚餐吃不下。

连用血书表达激情炽的手法，也都让他见识到了，原来人太帅、太受女孩迎也是一困扰。

罢开始，他对这名充满偶像光环、完得不像真人般存在的学长，总是连说话都会张到结，现在是好多了，但抵固的崇拜与仰慕，还是会让他有小小地放不开。

连系办小都笑过他像内向害羞的小彪男。

唉，不是每个人都像学长，连和院长说话都能沉然若定、退得宜。常常当得人莫名所以、喜怒难测的院长，可是他们会认最难搞的大刀王啊，有时全班，有时狂当了半数之多，偏偏又是避不掉的必修学分，每个修到课的人全都绷神经判咧等，大概也只有杨助教有能耐得到他的和颜悦，还成日挂在嘴边“徒、徒”地喊。

杨季楚瞥向左手边白的标准信封袋。“嗯，我好像看到了。”

想了想，小学弟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些什么。“那个女孩看起来规规矩矩的，长得很…灵气，那个应该不会是什么危险品。”

灵气？这什么怪异形容？听起来不太人类。

杨季楚凝目一思，脑海本能地浮现那张沉静如的秀雅面容。

“那…助教你忙，我下一节还有课，先走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他这才打开信封袋。

里是几张纸钞以及铜板，他约略数了数，很快便明白过来。

那天带冉盈袖去的中医诊所，健保并不给付，但医疗效果远胜许多知名的大医院，而里的金额，就是他那天付的诊疗费，分毫不差。

当天挂号时，她人是在候诊室，想来八成是燕燕说溜嘴了。

这丫啊，什么都好，就是不长心，三两下话全让人光了。

他无奈笑叹。这让他更加确定早先的想法，人家都跟他算得那么清楚了，他最好是到此为止，反正该的都了，对方不领情，他也毋须再多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