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差池，燕燕担待不起。”他一句话，便轻松驳回。

“…脚。”细细的音狼自问吐。

对呀。”说到这个，她可兴奋了。“我和学姊在排练毕业成果展的舞，学姊很厉害喔，整段舞都是她自己编的，每个指导过她的老师都说她是他们见过最有天分的学生，好像里每一个细胞是为了舞而存在的，以后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她着，勉了下，重新下音乐开关。

看得来，杨季燕相当敬重兄长，该的时候他比谁都疼，该严厉的时候，可也让她没敢吐一个不字。

“你可以在前面放我下来，我自己去看医生。”

居然有人如此肯定她，而且还是来自于她一学便视为偶像及学习目标的学姊，她好动。

心无旁鹜，全心默记舞步、数着拍，凭本能移动脚步，展臂、旋，皓腕搭上搭档的掌心，但也不知是急于表现还是怎地，杨季燕一个失误，慢了半拍，让她落了个空，一时重心不稳，一倾，跌落地面。

“杨季燕！”她窘得直想挖个钻去。

等待看诊时，她悄悄打量了下内陈设，以及墙上列了整排的奖状、证书…

“学姊，对不起…”

先不说一年级新生受邀参与学姊们的毕业会演是多大的殊荣，能够让舞蹈天才的学姊如此看重地亲自邀请，她作梦都不敢相信。

“是这样啊！”所以当系上教授誉为舞蹈天才的学姊找上她，请她在毕业成果展轧一角时，可以想见她会有多受若惊了。

“没事吧？”杨季楚率先回过神来，上前探问。

以为他会带她去大医院，毕竟杨家可说是名门之家，凡事讲究得很，没想到他带她到一间看来颇有历史的中医诊所。

她一脸困窘，迅速松了手。

“你呀！”毕竞是自家妹大意闯下的祸，杨季楚半是责备地去瞥一，事主立刻低下，愧疚地坦承错误。

“你说得我都好奇了，可以一段让我开开界吗？

一瞬问，杨氏兄妹皆愣了。

杨季楚是何等地心细如发，当下便察觉不对。

学姊真的很照顾她，有时请学姊过来指导她、陪她练舞，她都不会拒绝。

但学姊说：“你可以。我看过你在社团的话剧表演，你有相当丰富的肢语言，你要相信自己。”

“不关她的事。”学舞的人，摔伤扭伤早就是常事，没有人天生就什么都好，季燕的表现已经很好了，问题在她自己。

“可以啊。”杨季燕兴致，活像个现、等着在大人面前讨赏的孩神情，让冉盈袖再不识相都只能将婉拒言词吞回去。

“我自己可以——”

“我可以吗？”她曾经无比怀疑。

十九岁的大女孩，竟也被训得乖乖的。真奇特，这年哪还有这么听话的妹妹呀？

她旋即静默下来。他说的对，事有轻重，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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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然而，一移动便心知不妙，右脚不寻常的痛楚令她颦起双眉。

“伤了哪里？”

“别逞。”学舞的人脚有多重要，丝毫风险都冒不得，她不会不知。

“自己在家反省思过，等我回来。”这句话是针对妹妹说的。

“当然——”

就说他是称职的好哥哥吧，连妹妹无意的小纰漏都责无旁贷，一肩扛起。

是她自己不够专注，否则这小小的失误，她应该有足够的能办应变过去。她正撑起——

“学姊…”自知闯了祸，杨季燕嗫嚅喊了声。

他这个哥哥，当得称职的。

“别动。”下一刻，整个人腾空而起，她本能攀住手可及的，定下心神才惊觉自己正落他臂弯之间，而她双臂正牢牢攀住了他肩膀。

“你在想什么？”亲自开车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他打量副驾驶座沉默的侧容。

虽然诊所外观看起来没有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