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望，又将之毁灭有多残酷吗？

“皇上听到你的传闻，决意要访今年的国状元。”他别开她询问的，看向窗外。他怎能告诉她，他只是想起病弱的亦柔那对凄楚的眸和…颜若。

“喔。”她漫应，心却像被掏空了。

“你明白我说的话吗？”他见她有些恍惚，担心地问。

柳若颜牵动嘴角，以他几乎不曾见过的冷漠神情笑了起来。“我明白，皇上要见我对吧！因为我是青楼中的状元。”

她的声音有一丝悲哀、有难掩的自嘲。天下的男谁不想见她呢？只因她那国状元之名，就连当今圣上也想瞧瞧青楼中的女有何特别，何以称状元。

“若颜…”他因她怪异的反应而有些惊慌。

“云攸，我累了，你回去吧！”她疲倦的别开，背着对他说。

“小！茶来了。”小翠原本立于门外，听她这么一说赶了房。

“小翠，你替我送客。”她淡淡地吩咐。

小翠的神来回飘转，不解的望着两人，不懂他们之间为什么突然显得生疏，但小看来是真的是疲惫不堪，是极需要休息。

“公！您请回吧！”她只好对向云攸。

向云攸立于原地良久，目光炯炯地锁着柳若颜的背影，彷佛想从她那失了元气的躯看个明白，却终究没有。他心下一叹，转离去。

“小！向公走远了。”

柳若颜因小翠的话而缓缓转回，从门望向回廊，怔怔地看着。

走远了…还会回来吗？

她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希望他再回来，心再也不复当初的从容自得，认识他以后，她更觉得自己悲哀了。陷落的心已找不回，或许他别再来、别再加她的痛楚，才是好的吧！

明知会有这结果，她防备得那样辛苦，为什么还是避不开这场情债？

“小！为什么不让向公多陪你一会儿？”小翠看着她的神情叹息，小明明渴望向公陪伴，却还是要他走，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她早看小有多在意向云攸，所以她才会老是替他们制造独的机会，要是向公能替小赎不就太好了吗？可是小却…

“欠欠拖拖总是情，倩债亦是债；何时欠下，何时该还，拖欠惹得心烦…”

“小！你说的话我不懂！”小翠疑惑地皱起眉。小是在回答她的问话吧！可是说得又让她的小脑袋瓜难以明白呀！

柳若颜移开目光，似笑非笑地一叹“长大些，你就明白了。”

＊＊＊

夏端着一碗她细火慢熬的药，小心翼翼地走莫亦柔的房间，要是洒了，她六个时辰的苦心就白费了。

“少爷真奇怪！”但她的嘴还是得空可以说话。

“云攸又去了吗？”躺在床上的莫亦柔问。

前一阵他突然守在家里，她还在担心是自己的话拖住他，还好这两天他总算又比较常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