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这一回吧！”她的话柔柔淡淡、有一抹似有若无的冀求。只是，不见其人便已扰了她一湖静心池；若识其人，她将如何安置自己崇仰的心？是以，再奇特，她也不该认识。

此刻，柳若颜总算明白长孙义提起向云攸的心机，她能明白这是他费尽思量的一番意。

“你不可以妄自菲薄！”长孙义因她的自贬而皱两眉，不悦的沉声。不过他却不能反驳她的话，因为他的确忽略这一。向云攸对妻的恋写在中、表现于温柔的举止上，是真心无视其他女人的存在，绝非表面虚伪。

“我只是说事实，你应该能明白，对吧？”从他的表情，柳若颜明白他终于想通了。

“是我不好，老说些没经过思考的话。”他叹气，为自己的鲁钝到愧疚。

“你对我的好我明白，无需歉。”她的话中尽是激。

有这样为自己着想的朋友，对她而言已经是幸运。或许没能遇上那真心的有情人，不过，能知有个这样为自己打算的朋友也值得兴，不是吗？

＊＊＊

一曲清平调弹罢，琴韵画下一个完的句，赢来如雷的喝采。柳若颜优雅的旋而退，未曾朝楼下那一双双痴迷的多看一。

今天的她有心烦。

“你今天的琴声有些紊，是有烦恼？”长孙义跟帘后问。

“你听得来？”她难掩讶异。

“你这话有侮辱人喔！虽然我对琴艺这玩意儿并不通，却是最听你弹琴的听众，更你琴中畅游的清平调，又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来？”他嘲讽的是那些尽是迷迷盯着她，却本没放心思在琴声上的酒客。

柳若颜知他在为自己抱不平，却笑了。本来她就没期待那些酒客能懂琴音，她随手弹来也落得轻松。

见她没回答的意思，长孙义也不求，转移了话题：“今天晚上是中秋佳节，城里面灯火通明，有各式各样的灯笼可以欣赏呢！咱们一同去游街赏灯笼，怎么样？”

柳若颜对他的提议先是一怔，旋即拿他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般望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站在一旁、一向灵巧的小翠了句话：“公是在开玩笑吗？小上街岂不是尽惹来怪异的神，还怎么赏灯笼？”

“连醉君楼都踏不半步，要我陪你游灯河是有困难。”柳若颜的声音带着无奈。

虽然说她不是好的“名”，但她这张脸，京城里有几个男人不认识？即使改换朴素些的装扮，也难保不会让人认她来。

“那换换男装穿、扮男人怎么样？难得的中秋灯会，错过了可惜，要再等一年哩！”长孙义考虑了一会儿，提建议。就算不像男人，至少可以让她不那么引人注目。

男装？柳若颜的底闪过光芒──笨哪！她竟然没想过能用这方法避开旁人的注意力。

能踏醉君楼的喜悦，让她莫名地兴奋了起来。三年了，她又何尝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就苦于分上的不方便哪！如今有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