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应了声，接着从酒柜里拿一只浅绿的长颈酒瓶。

所以，他是杜家的客人。

而且，从他的穿著、气质，以及这间VIP等级的房来看──

“你是那非富即贵的人。”梅青青酸不溜丢地哼。

啵一声，他开酒瓶上的木，闻言看了她一。

“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说话不该这么刻薄。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似乎对‘非富即贵的人’颇有成见？”

“哪有。”她否认得极快，不过上又附加一堆但书。“只是有一不、一不屑、一看不顺…”

闻言，斟满了两杯餐前酒的他双大瞠。

怎样，是要翻脸吗？梅青青一脸戒备的瞪回去，暗自好随时准备起夺门而的动作。

然而她想错了，下一秒，他仰放声大笑。

呃，她是听过有人会怒极反笑啦，但有必要笑得这么夸张吗？

不对，他的笑声充满磁，音调上扬，本就是开心的笑。

那她就不明白了。“你笑什么？我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

终于，他勉忍住笑意，将一只酒杯给她。“不是你说了什么好笑的话，而是你说的‘实话’很好笑。”

“这两有什么差别？”她问，接着啜了酒，发现自己还满喜这甜甜的滋味和芳香的。

“嗯…好像还真的没有差别。”他颇认真地偏想了想。“不过，你为什么对我们这‘非富即贵的人’有这看法？”

“哼！”忙着啜饮酒，梅青青没有立刻回答他。

“让我猜猜看…你小时候被有钱人家的小孩欺负过？青少年时期被手阔绰的同学排挤过？恋时男友被某位千金小抢走过？”

他每问一句，她小脸上的表情便难看一倍。

他本来是随便问问，半开玩笑，但在看见她的反应时倒是真的吓了一。

“不会吧，真的是这样吗？”他都不知自己是铁直断呢。

“虽不中，亦不远矣。”梅青青恨似的一气把酒喝光。“你怎么不考虑去摆摊算命？”她用力瞪着他。“我可以送你一面‘铁直断’的旗帜。”

“等我失业时我会慎重考虑。”

“很好。”她眨眨，觉得脸颊开始微微发。“这酒的真不赖，是哪一家的？”

“我家的。”

“你家的？”她只喝一杯而已，会太多吗？怎么觉得好像快要醉了？

甩甩，却没能减轻那份眩，她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在宴会上已经喝下不少香槟。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她脑袋就更了。

“你是说…这是你自己酿的酒？”

他瞇凝视着她。“你喝醉了？”

“还好。”梅青青努力想挤若无其事的笑容。“这是什么酒啊？红酒吗？”酒的泽很像，但喝起来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