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及至他那温濡的覆盖上她的时，所有的思维猛然就位。

她惊惶地骤然离开他温宽厚的膛，只觉冷空气倏地卡位、席卷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阿杰…不要。”

“羽娴。”望着她满是旁徨、惊惧的翦秋瞳，涂光杰挫败地叹了气，心隐隐作痛。“对不起，冒犯了你。”

两行清泪自彭羽娴的眶下，她没来由地为他突来的颓丧而到心痛，更为他语气中所隐的失落，一颗心揪得更了。

“羽娴，是我不好，唐突了你，你别哭啊！哦，羽娴，别哭啊！你哭拧了我的心，别哭…”涂光杰六神无主地赶忙帮她拭去一直落不止的斗大泪珠，内心更是自责不已。

“对…对不起，阿杰，我并不想哭…可是，泪竟是不争气地直而下，我控制不了啊！阿杰！”

他伸手拥她怀，无语仰望穹苍，但见原本光洁无瑕的圆月，正一一滴地被黑影掩盖、吞蚀。如今的月，像极了他的内心写照，但月有复圆时，而他的心是否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明月也由初亏而转为蚀甚，而怀中的人儿，早已停止啜泣多时。

“羽娴、羽娴。”涂光杰轻唤着她，却始终不闻怀中人的回应。他轻轻地移开了距离，才赫然发觉她竟已酣然眠，脸上仍残挂着泪痕。

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他才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不舍的心疼光连在她那令人又又怜的脸上。蜻蜓般地，他在她上烙下一吻，心中默誓着：羽娴，不多久我都会等，等你愿意敞开心房接纳我。

他再度将她纳揽在怀中，密不通风地圈住她，不让愈来愈冰冷的夜风冻着她。

“羽娴他们可真会逛，都几了仍不见人影。”

漫游回来的钟焕星与游佩雯双双落座在木屋旁的木椅上，把酒言地等待着月全蚀的现。

“逛累了自然就会回来。换你说了，别想趁机混摸鱼。”钟焕星早看穿了游佩雯耍的小把戏。原来，他们正在比赛说与“月亮”有关的诗词。

游佩雯一副服输的样，拿起盛满酒红的杯，即往嘴边递。

“喝慢，没人会帮你喝，你可以好好享受输的权利。”

“该你了。”游佩雯压儿不信他仍掰得来。

“莫使金樽空对月。”钟焕星早在心里窃笑不已，尤其是见到她那张俏脸倏地垮了下来，更是忍俊不住。

“还有多少，你一次说了吧！”游佩雯不禁想哀号大喊声，都怪自己想的烂主意——输一次喝一杯，天呐！饶了她吧！她已经想不有啥跟月有关的诗词来了，真是自找麻烦、自讨“酒喝”

“听好了哦——八月十五云遮月，怕是来年雪打灯；天上星多月不明，地上人多心不平；年过中秋月过半，人老不能转少年…”钟焕星尽挑些游佩雯从没听过，就算听过也不复记忆的诗词，来刺激她的“无知”

但见游佩雯的表情只能以四个字来形容——呆若木。她的确傻掉了，听着他仍滔滔不绝的说着，她颇有“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的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