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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5)

了。”

再、再不那样…

“那样”指的是哪样?是指不再亲她、吻她、抱她吗?!

她怔怔望着他离去的影,泪自然而然凝住,凝在眸眶里,于是他的雾雾,被打得碎碎的、朦朦胧胧。

她心好痛,觉得自己无比笨拙,好想喊住他,再跟他多说一些什么,但偏偏什么话都吐不绷得难受。

好难受…

她背靠亭慢吞吞坐在地,蜷起躯,想哭,又记起公不要她哭,只好拚命忍着,忍得满脸通红,泪还是来。

好难受啊…她不十分聪明,她自个儿是知的,但爹给她起了“香得实在”这个名字,就是要她实实在在自己。

芬芳尽管孤独,也有它独特且朴实的香气。

她就当一朵朴实,不在白日跟众争芳,只在夜来时候悄绽,夜半开,天明前敛去容,收束香,这样就好。即便是喜上一名男,情窦初开,也悄悄慕恋,不去惊扰谁。

但,她所倾慕的男需要她藉,还有谁能亲近他边、亲靠他的心?

没有。

就只有她。

她是他的“贴小厮”,既然如此,就该贴近他生活…可是一切都被拧了,公肯定很受伤,伤上加伤,都是她樊香实太笨拙才惹来的。

“阿实,不痛快就揍我,揍到你痛快为止,我绝不还手,你、你打吧!”

“每年这时候都要我揍你,小哥不累,我都累了。”斜睨与她一起跪在地上烧纸钱的黝黑少年郎一,樊香实叹气。

“今儿个是樊叔的忌日,你一来就愁眉苦脸的,我瞧着难受啊!那一年都是我惹是生非,才会、才会…”说到最后,竟狠狠扇了自个儿几掌。

樊香实瞠眸瞪着他立即的面颊,沉默了会儿,跟着把满满一大袋的纸钱命元宝他怀里,:“有力气揍自己,还不如帮我烧纸钱,哪,烧完这一袋还有另一大袋等着,要慢慢烧,不可以烧太快,太快的话,我爹会收得手忙脚,听见没有?”

“唔…”家小扮抱住一袋纸元宝,怔怔

樊香实也不理他了,径自把冥钱投小火堆里,这儿风大,小哥适才还替她找来好几块大小石,迭着两层围成一圈,化在圈内的纸钱和纸元宝,都是给爹和娘用的。

不远到,覆雪的大石上系着两匹,这是曾是她的家,有一间小土屋,土屋后面是座小比仓,屋前方不远到有着双亲坟,但自那场大雪崩落后,因雪层过于厚,即便夏时期也未能尽,而一到秋冬,白雪又落,层层迭迭再次堆积,经过这几个年,地形大大改变,哪还寻得到她的屋和爹娘的坟?

虽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每年爹或娘的忌日,她仍会回到旧地,小哥会来陪她,尤其是爹的忌日,每一年他都会来。

吞噬着每张冥钱、每个纸元宝,两人专注手边之事,约莫三刻钟后,该烧化的东西渐渐化尽,她畔的少年郎虚咳一声清清忧,慢吞吞声。

“阿实,过完年,我打算离开北冥,到外闯闯。”

闻言,樊香实倏地抬起被火光烘一层的小脸,定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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