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如果医治的法有误那，就是她命该绝，谁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他这是在跟她说清楚、明白，怕玉真不能活，她要把罪怪到他上吗？

“嗯。”她咬牙颔首，脸红扑扑，一直看他。

“我不能在你上用迷药，那会使心脉动整个缓下，气凝不，不利于取血…你听明白了吗？”

“嗯。”她一气。

既是代清楚，她再次以为他就要动手了，没想到他掌心大张，五指轻托她的，仿佛那绵的重量无比可人，他托着、密密罩住，手劲或重或轻地抚。

她呼息在瞬间加急，眸底竟涌雾，想也未想已伸手住他的掌，牢牢抓。

通红的脸略现仓皇神气，但极快便稳住心绪，她望着他那张晦明莫辨的面庞，扯扯笑，第一次没有成功，又试了一次才淡淡笑。

“你、你不需要这样的…”

陆芳远不太明白地眯了眯，听她再——

“上一次取心血时，你为了引开我的注意力…唔…吻得我目眩神迷，然后再其不意下手…”手指缠他五指中，不教他妄动，脸红红：“这一次不用的，我已有心理准备，不会逃也不会动，你…你尽管下针取血，我应该得住，不需要公帮我分散注意力。”

他面沉又盯住她好一会儿，定在她上的拇指恶劣地挲动。

樊香实双肩忍不住瑟缩，上却微拱，哼细细。

轻易被撩拨，她有些懊恼想咬忍住，男人温已探，照样是吻得她天旋地转、目眩神迷。

当他退开之时，她觉下被渡一颗药，中略泛清苦，她盯着圆眸不明究理，启问，陆芳远修长五指一贴，住她的嘴。

“别说话，那是用参材炼制而成的大补药，在下让它慢慢化开。”

人参常用来吊命，他是怕她一气缓不过来，小命被阎罗王收走吗？樊香实听话着，让唾开药，神情怔然。

他语气持平又：“你想救李玉，那就救，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望你记得之前许下的承诺，待这边的事到理过后，你卖给我，跟我走。”

她本能地嚅着要说话，的挲着他的指腹，无法声。

她颊面染霞红，既然被下闭令，只好回应，跟着见他一脸似笑非笑，上那片火似乎收敛了些。

他又静静凝望她片刻，直到那颗参尽数在她中化开，他撤开覆在她上的指，上朝她倾下，宽袖掩着她。

樊香实以为他又要吻她，双眸不禁轻合，却觉他面颊轻贴她的，气拂过，他的贴蹭在她耳畔。

她听到他低嗄、一字字慢吞吞：“阿实，我心中从来就无谁，直到你闯来，于是我心里就住了人…”

他、他说什么哪？！她瞠圆眸，傻里傻气的，一时间分不清虚实。

她的嘴再次被吻住，他竟也没合睫，嘴纠缠着她的，瞳心幽幽的光迷惑她的神智。

他在此时下手。

扣在指间的钢针刺她左上方那个旧痕。

手段一样那么利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