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信也能读，这上面总是有些理的。”她用手一指上面的文字“这几句你懂吗？心无大疑，心无疑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我不学佛，所以不懂。”他将那本书丢开，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虽然从方才至今没有正看到她的眉目，却可以觉到她眉的纠结。“你好像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善。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不敢！常德王现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我一介孀妻，哪里敢说被您得罪？”她越是这样说话，越显得心中气愤。

朱世弘笑：“我们之间曾立下约定…无论何时，都要心同一人。但你现在这样我可猜不你在气什么，该不会是生气父皇又要我立妃的事吧？我不是说过，此事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所以不会答应父皇吗？”

“但你毕竟不能再拖了，再过两年，你都要到而立之年了，再拖下去将成何统？”她说到这里，声音也低了下去，自知此事是她理亏。

她本就没有立场求他不能另娶别人，但就是心中悲怆，不能自己。

“昨天容妃娘娘来问我，说今年皇上要给你过寿，她不知该送你什么大礼，问我可以想到什么。而我真是惭愧，认识你这么久，却都不知你喜什么、想要什么？”

片刻的沉寂之后，他低声说：“你真不知我喜什么，想要什么？”

话语中的情意令她全一颤，仿佛被闪电击中，酥麻得竟张不开。

他轻声叹：“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

“别说…”她蓦然回首，与他四目相对，一只手捂在他的上，盈盈目望着他的，似愁似嗔。

在这禅房之内、佛祖像前，她忽然有一丝恐惧从心底升起…他与她真的会有善果吗？

但他静静拉开她的手，同样抬仰视着面前的画像，却突然一笑“也好，今日不论是菩萨也好，佛祖也罢，请他们个见证。”

她迷惑不解地蹙眉看他，却倏地被他抱起走内室之中。

简依人一惊，低声叫：“别闹了，也许等会儿就有人来收拾餐。”

“不会有人来的。我已吩咐欧晔在外面看守，无论谁来，一律挡下。”

内室只是一间普通的禅房，除了一张桌之外，就是一张简单的竹榻。因为僧人清修讲究的是清苦，所以竹榻上甚至没有任何被褥，就只有一条雪白的床单。

当简依人的后背贴在床面时，竹带来的清凉一下就穿透被单渗，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起贴他的取。

“这里也许不是一个的房烛好地方，”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心落“你若是不肯，我不会勉。”

她仰着细细审视着前这张脸。她已经等了这个男人五年了，从十四岁等到十九岁，她所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刻？可以无拘无束地两情相依…那么，她还要矜持什么？

想到这里，她咬着，伸手去解他的衣领。

朱世弘猛地握住她的手，哑声问她“真想好了？”

“嗯。”她低声回应“你不是说，要请菩萨佛祖为我们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