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剩余太多的餐。

佟海宁面有难地望了他一。

“你太瘦了，其他晚餐宵夜什么的吃多少我都不你，至少最重要的早餐得吃完，不然，别说你没力气一整天跟着我到跑了，到时候要是累坏，岳父岳母看到你的气不佳也会怪我的，乖，吃完。”又将餐盘退回去给她。

居然连她的爸妈都搬来了？好像在小朋友…到底谁才是小学老师呀？

“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我已经——”

“不行，现在就算你把三枚筹码拿来也没用。”樊振宇敲了她的盘。

“…”以前怎么从来不知樊振宇有这么霸且颐指气使？而且她为什么又要如此听他的话，竟然真的拿起刀叉继续将送嘴里？

***

佟海宁有些闷闷地把目光从文件中移开，垂眸低首认真地用餐，神情中有几分困窘与赌气，却不知她此时难得闹气别扭来的可神就是樊振宇总该招惹她的原因。

她就是太瘦了没错，但是他更看她脸上比从前丰满许多的表情。

他已经看过他的妻许多不同的样貌，却好像怎么瞧都是不够。

他与佟海宁之间，没有甜言语，没有浪漫约会，就连平常谈天的话题也多半是绕着他的竞选活动，或是她班上学生状态那些琐碎的生活小事，为什么他受到的幸福却是如此明明白白且踏踏实实。

从前——也许现在也是-——他很欣赏有理想目标，总想着要振翅飞的杨千淇，但是，他也很喜目前，佟海宁就那么静静陪伴他，即使不走在他旁，也总是等在他后的静谧时光。

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过惊心动魄的恋，也没有度过什么能证明情比金的阻碍曲折，却仍令他到温且满足的不可思议。

原来，他其实很乐于当个大男人，很乐于这个承诺会陪伴他一生一世的小女人，很乐于当她的牵挂与牵绊。

夫妻之间是不是本该如此？平淡、平顺，幸福得如此不着痕迹。

樊振宇恋恋地瞅着面前的佟海宁一会儿。有啜饮了咖啡，然后拿起一旁的早报来阅读。

“咦？”一声微小的惊呼自报纸背后飘来。

“怎么了？”樊振宇拿下了挡在前的报纸，问佟海宁。

“借我看一下。”佟海宁指了指樊振宇手上的报纸，她方才有看到令她留意的消息。

樊振宇二话不说地将手中报纸递给她，角余光往报上溜，纳闷着她不知看见什么兴趣的报了。

他每天早晨读许多份报纸，从来没看过佟海宁像现在这般，特别留心过拿则新闻。

佟海宁凝注在报上的视线忽而如释重负般地徒然一松，边绽放笑颜。

“怎么了？”樊振宇又问了一次。

“这戏终于拍完了。”佟海宁指指了指某偶像剧杀青的演员合照。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偶像剧了？”樊振宇疑惑地问。

佟海宁几乎是不看电视的，他总不会连这么小事都记错了吧？

“这是我妹妹拍的戏。”

“你妹妹？”他依稀记得佟海宁有两个妹妹，想必是为副导演的那一位。“她不是拍过很多戏吗？”为什么佟海宁脸上那终于放心了的笑容？

“之前，海欣——就是我大妹妹，拍这戏时差小产，躺在床上安胎安了好几个月，当时，这戏已经拍到一半，她躺在床上还在用笔记型电脑，或是打电话联络跟遥控片场一些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戏杀青了，我也不用担心她着个大肚在电视台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