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吗？”

“什么意思？”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不行吗？”

觉眶一阵狼涌，我赶眨几下睛，将酸回。

“一定要说的话…让我留在你边好不好？你不用理我没关系，只要…不要赶我就好…靓，好不好？”

如果他曾经让我密密筑起的心防动摇，那现在这几句话，已经足够溃不成军，我知自己无法拒绝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

只是几句话，就让我节节败退。

“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各过各的日，不也好好的吗？”

“不好，我一都不好，离开你，我连日都不知该怎么过了。”他仰起，我从来不曾看过那双冷然无绪的眸里，盛满那么、那么重的忧伤。

“那当初，潇洒同意分手的是谁？”我忍不住埋怨。

现在才来说那么重的话，像是多么不能失去我的样，要我怎么相信？

“因为我没有预期会变成这样。你总是默默包容我，每一次不我多任你都会顺着我，我们之间付最多的人一直是你，我只是习惯地占有你的好，我以为、以为你不会真的离开我…”

“我知这样讲很无理取闹，但是——你把我坏了，你太好，好到让我不用付就能得到这一切，让我甚至…不必思考该给你些什么。”

我讶然。

真像季楚说的那样，是我先不自己，齐隽又怎么晓得该怎么我？

如果说，他必须为这段情的崩解负起大半责任，我自己又怎么可以免责？

他缓慢地蹲靠到我脚边，拉拉我的手。

“对不起，没有站在你的立场靶受你的心情，我真的很抱歉那样伤害你。当我真正意识到，你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纵容我，我真的彻底失去了你的时候，你不会知那觉有多慌、多痛，然后意识到…你对我有多重要，就算被全世界遗弃、人生最低的那段时间，都不曾让我这么无助…”

他将脸理在我膝上，像个迷路的孩，哽咽落泪。

我没有办法推开那样的他，他悲伤绝望的模样，还是会让我心房疼痛。

“那，刘晓莙呢？”

“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他仰起红红的眶，瞄了我一，又心虚地低。“我知就算抵死不认，你也不会相信，你说的对，很多事情我明明都心里有数，一个会扑上来吻我，还那么巧被狗仔拍到的女人，怎么可能一心机都没有，是我自己选择忽略，然后一被你破，就恼羞成怒…”

“可是…那没有这么罪大恶极对不对？我只是一时迷惘，还没有从初恋那旧有的情怀里走来，但是理智上，我知我是你的，不是习惯或恩情，我本能就是知要回来，抱着你心才会踏实。”

“我只是笨了一、迟钝了，太晚看清你在心里的重量，太晚发现，原来生命中真正不能失去的女人是谁，那虚幻的情怀已经过去了。这六年来，心灵依恋最的人，是你，真正知我懂我的人，是你，这世上唯一会那样无条件包容我的人也是你，可是，我却让一个这么我的女人伤心…对不起，靓，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我还是不够狠吧，看着自己的男人，靠在上依依恋恋，一声声歉语，心如何不？

我轻抚了他一下，指间穿过他的黑发，回忆曾有的亲昵，以及那些好的日。他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糟糕，很多时候，他也懂得疼惜我，给过我许多快乐，否则我怎么会愿意陪着他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