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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妃chun晚番外(5/5)

小儿,宜妃不由气,说:“我正是担心老九…”过了片刻,忽然垂泪:“琳琅到底是有福,可以死在皇上前。”

她起初并不觉得,可是如雷霆隐隐,后挟着万钧风雨之声,这个名字在记忆中模糊而清晰,仿佛至关要,可是偏偏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于是脱问:“琳琅是谁?”宜妃缓了一气,说:“是八阿哥的额娘…她没了也有十一年了,也好,胜如今日睁睁瞧着人为刀俎,我为鱼。”

那样惊心动魄,并不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这一句,而是忽然忆起康熙五十年那个同样寒冷的冬月,漫天下着大雪,侍候皇帝起居的李德全遣人来报,皇帝圣躬违合。她冒雪前去请安探视,在阁外隐约听见李德全与御医的对话,零零碎碎的一句半句,拼凑起来:

“万岁爷像是着了梦魇,后来好容易睡安静了,储秀报丧的信儿就到了…当时万岁爷一鲜血就吐来…吐得那衣襟上全是…您瞧这会都成紫了…”

御医的声音更低微:“是伤心急痛过甚,所以血不归心…”

皇帝并没有见她,因为太监通传说八阿哥来了,她只得先行回避,后来听人说八爷在御前痛哭了数个时辰,声嘶力竭,连嗓都哭哑了,皇帝见儿如此,不由也伤了心,连晚膳都没有用,一连数日都减了饮,终于饶过了在废黜太时大遭贬斥的皇八。可是太复立不久,旋即又被废黜,此后皇帝便一直断断续续圣躬不豫,时好时坏,大不如从前了。

她分明记起来,在某个沉寂的夜,午夜梦回,皇帝曾经唤过一声“琳琅。”这个名字里所系的竟是如海情,前尘往事轰然倒塌,她所曾有的一切。那个眉目平和的女,突然在记忆里空前清晰。廓分明,熟悉到避无可避的惊痛。原来是她,原来是她。自己二十余载的盛,却原来是她。

便如最好笑的一个笑话,自己所执信的一切,竟然没有半分半毫是属于自己的。她想起素绢上皇帝一笔一笔勾勒廓,眉目依稀灵动,他为何生了气,因为下笔畅若行云,便如早已在心里描绘那脸庞一千遍一万遍,所以一挥而就,并无半分迟疑。他瞒得这样好,瞒过了自己,瞒过了所有的人,只怕连他自己,都恍惚是瞒过了。可是骗不了心,骗不了心底最的记忆,那里烙着最分明的印记,只要一提起笔来,就会不知不觉勾勒的印记。

这半生,竟然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被那个九五之尊的帝王了半生,这却竟没有半分是给她的。她还有什么,她竟是一无所有,在这寂寂

这日在大行皇帝梓前的恸哭,不是起先摧人心肝的嚎啕,亦不是其后痛不生的饮泣,而是无声无息的落泪,仿佛要将一生的泪,都在这一刻尽。她不知自己在灵前跪了多久,只觉得双痛得难以睁开,手足麻无力,可是心里更是无望的麻木。大殓过后,来乾清哭灵的妃嫔渐渐少了,原来再的伤心,都可以缓缓冷却。斜寂阔的殿,将她孤伶伶的影,拉成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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