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有人构陷赵良娣，应当命人慢慢追查。请母后不要动气，伤了。”

他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更如火上浇油。

“你简直是被那狐媚迷了！那个赵良娣，当初就因为绪娘的事哭哭闹闹，现在又买通了人来害绪娘！还栽赃嫁祸给太妃，其心可诛！”

李承鄞连声：“母后息怒，儿臣知，赵良娣断不会是那样的人，还请母后名查。”

“明查什么？绪娘肚里的孩碍着谁了？她看得中钉中刺一般！这样的人在动工，是国之祸！”皇后越说越怒“适才那人的供提来，你并无一字替太妃辩解，现在告诉你真相，你就声声那狐媚是冤枉的。你现在是太，就你过来是天，怎可以如此偏袒私情！这般事怎么了得！这祸非杀不可，再不杀掉她，只怕将来要把你迷得连天下都不要了！”

李承鄞大惊失，我也只好跪下去，说：“母后请息怒，赵良娣想必也是一时糊涂，如果赐死赵良娣，只怕…只怕…”后面的话我可想不来怎么说，李承鄞却接上去：“母后三思，赵良娣的父兄皆在朝中，又是父皇倚重的重臣，请母后三思。”

皇后冷笑：“你适才自己说的！柄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不敢以私情相徇！”

李承鄞面如死灰，只跪在那里，又叫了一声：“母后。”

皇后：“东的事，本该由太妃主。我越俎代庖，也是不得已。这样的恶人，便由我来吧。”便要令女官去传令。我见事情不妙，抱住皇后的双膝：“母后能不能让我说句话？既然母后说，东的事情由我主，我知我从来的不好，但今日请母后容我说句话。”

皇后似乎消了一儿气，说：“你说吧。”

“殿下是真心喜赵良娣，如果母后赐死赵良娣，只怕殿下一辈都不会快活了。”我一着急，话也说的颠三倒四“儿臣与殿下三年夫妻，虽然不得殿下喜，可是我知，殿下决不能没有赵良娣。如果没有赵良娣，殿下更不会喜我。还有，好多事情我不来，都是赵良娣替我，东的那些账本儿，我看都看不懂，都是给赵良娣在，如果没有赵良娣，东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平顺顺…”

我一急更不知该怎么说，回叫永娘：“永娘，你说给皇后听！”

永娘恭敬地：“是。”她磕了一个，说“娘娘，太妃的意思是，赵良娣侍候太多年，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赵良娣平日待人并无错，对太妃也甚是尊敬，又一致辅佐太妃理东，请娘娘看在她是一时糊涂，从轻发落吧。”

皇后慢慢的说：“这个赵良娣，留是留不得了，再留着她，东便要有大祸了。当初在太妃册立大典上，皇上曾说，如此佳儿佳妇，实乃我皇家之幸。可惜你们成婚三年，却没有一息的动静，现在又了绪娘的事，真令我烦恼。”

李承鄞睛望着地下，嘴里却说：“是儿不孝。”

皇后说：“你若真是有孝心，就多多亲近太妃，离那狐媚远些。”

李承鄞低声：“是。”

我还要说什么，永娘从后面拉了拉我的裙角，示意我不要多言。李承鄞嘴角微动，但亦没有再说话。

皇后说：“都起来吧。”

但李承鄞还跪在那里不动，我也只好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