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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5)

,此后是忙碌到绝望的三,此后我们咫尺天涯。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能不对他说,我遇上的事情,我受过的委屈,我吃过的苦,我遭受的一切,从很久之前我就想对他说,可是我找不到他,我找不到萧山。我在他怀里放任自己嚎啕大哭,我哽咽地,颠三倒四地,断断续续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那些所有难以启齿的一切,那些所有的屈辱,那些令我绝望的一切,我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本不曾奢望过这一切我有机会对着他说,那个绝望的黑夜我从来不原意去回想,那是令人发指的遭遇,而我如同砧板上的鱼,任凭着被几近暴地掠夺,我失去的一切,再不可能回来,回忆令我绝望得发抖。

那些屈辱的夜晚仿佛一遍遍重来,我全都没了半分力气,上像压着一块大的石,又像是溺在里,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却挣扎不了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而去,从此永远陷在绝望的黑暗里。

谁也不曾知我遭受过什么,谁也不曾知我忍受过什么我一遍遍地忍,迫自己忍下那屈辱,我一直骗自己,骗自己如果萧山知如果萧山知

如果萧山知,他绝不会让我遭受那些。

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莫绍谦的情景,那是学校某实业公司的庆典,莫绍谦作为嘉宾来参加剪彩。那时候我刚刚考大学,因为被选学校礼仪队,天天穿着旗袍练走路。剪彩的时候莫绍谦就站在我边,因为了礼仪队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正式场合,地下密密麻麻全是人,而且前排还有不少记者和相机,我脑里直发昏,把平常的排练忘得一二净。莫绍谦接过剪刀后,我端着彩带还有不知所措。最后他一剪下去,我正好伸手想去托彩球,结果他的剪尖不小心戳到我的手,圆的血珠冒来,台下坐的都是老师和领导,我忍着疼没声张。

那时他转过脸来看了我一,我只记得他的神,非常犀利,若有所思,仿佛我指尖的并不是血,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忍痛还保持着微笑,所有的人都在拍手鼓掌,礼和彩屑在台上纷飞似一场雨,他把剪刀放回我的盘中,然后同所有人一起鼓掌。可是我一直觉得不安,就因为刚才他那一瞥,他看我的时候不像是看个人,倒像是看着别的什么东西。我忍到最后端着彩球走到后台,所有的人才发现我的手在血,礼仪队的女生都慌了神,莫绍谦却很突兀地现在后台,径直朝我走来过来,用一块净手帕压住我的伤

我没想到这年还有人用手帕,那手帕上有淡淡的香气,后来悦莹告诉我说那是Tiffany男用香的味,这款香目前国内没有售。

“一定是个有钱又优雅的男人。"我还记得当时悦莹的气“可惜我没去看剪彩,这男人真的好小言哦!”悦莹每天看言情小说,成日沉浸在对情的幻想中。而我没过几天就忘了这件事,周末的时候我照例收拾东西回舅家,除了南门去公站,没想到有车忽然在我边停下来。

莫绍谦那天穿的很休闲,T恤长看上去都很普通,若不是那副太镜,我一定会把他当成学校的哪个老师,我跟我打招呼,我一时没有认他来,心想他肯定是认错了人。

可是旋即他叫了我的名字,我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您是哪位?”

镜遮住了他的睛,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当时他应该是在笑,问我:“你的手好些了吗?“

我这才想起来他是谁,可是那天的嘉宾一大堆,不是这个总就是那个总,我实在记不住他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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