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费峻玮替你了那么多事，你难不愿意为了他，换份工作？”

“我不喜你这老板，也不喜贵公司的企业文化。”

时川微笑：“我给你发薪就足够了，在哪里不是打工，对不对？你来，我放费峻玮走，并且从此之后，对你们俩的事我守如瓶，照片、底本、母带统统给你。也许你听说过，我虽然是个混，可是从来说话算话。”

最后一句倒是大实话，他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比如信守承诺，不然他也不会在业内站得住脚。

她终于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二十四小时，我耐心有限。你若不来，我就把这件事给公众。费峻玮是个公众人，所以他知厉害关系，对我的要求从来答应得很脆利落。你是不是想持续一周时间自己都是条，生生把你自己也变成一个公众人？”

她说：“好，二十四小时后我会给你答复。”

“谢谢你，余小。”他殷勤地说“这是最好的白茶，请多喝一杯。”

文昕尝了一那茶，又苦，又涩，说不清是怎样一滋味。

她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从酒店来，看到一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时川说：“啊，是小江。”

他这样亲地叫自己的弟弟。

文昕不声，他说：“他一定是知我约了你，怕我吃了你。”

果然，梁江朝他们走过来。

他穿一件卡其的风衣，天的风动他的衣袂，翩然翻飞。

他走到她面前：“文昕，你还好吗？”

只不过短短一夜，他憔悴很多。

时川在一旁说：“她好得不得了，还泼了我一盏茶，我的西服全毁了，你得买新的赔给我。”

梁江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她：“我哥哥有没有为难你？”

文昕轻轻摇。为难？当然没有！他只是风度翩翩地威胁利诱。好比一个厨师，拿着雪亮的刀，彬彬有礼地问一只鸽：“您是想让我把您杀掉后红烧呢，还是把您清蒸？”

梁江似乎松了气，牵起她的手：“我们走。”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说：“我想独自安静一下。”

时川说：“小江，让我的司机送她回去吧，她需要一空间。”

文昕说：“我搭租车。”

两个男人都妥协地在路边替她拦车。梁江送她上租车，低声对她说：“我希望你有任何困难，都打电话给我。”

是真的，所以才会这样低声下气吧。

文昕回家之后，倒大睡。

第二天起来，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