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人，很很，到没有办法停止，只好继续下去。”

她怔怔地看着他，最后，问：“现在还吗？”

他。

她叹了气：“好男人不是没有，他们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中，现实中凤麟角，也早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他抬起来，看着晴朗的蓝天：“命运的事谁说的准呢，也许你明天就可以遇见。”

她也笑起来，眉弯弯：“面包会有的，王会有的，五彩祥云会有的，情总会有的。”

过了几天突然有个陌生的号码打给他，当时他正在开会，于是没有接。等开完会来再拨回去，原来是她室友，小姑娘着急地告诉他：“岑歌发烧，我刚把她到医院来了。”

他去附属医院，嘈杂的急诊，找到输观察区，一排排人里他一就看到了任岑歌。因为烧，她的脸红扑扑的，像幼儿园小朋友要表演节目所以打了胭脂，让人觉得怜惜。

她说话嗡声嗡气，说一句就要停一会儿：“冒，鼻炎也发作了…”

室友下午还有课，他留下来照顾她，两个人并排坐在椅上，看药沿着滴，一落下来。他问：“怎么不告诉家里？”

她了不通气的鼻，说：“爸妈都忙，告诉了也就是让秘书来看看，何必呢。”

“要不换个人少的医院？”

“不用了，就是冒。”

倒是他看轻了她，其实她就和许许多多二十来岁的女孩一样，念大学，谈过一场恋，父母工作忙，跟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不气，会自己洗衣服，搭地铁回家。考六级的时候认真复习，考过了也兴采烈，听到有换生的名额也会跟他随提起，然后并不想争取。

“国外闷，小时候跟爷爷在德国待过两年，闷得很。”她说“还是国内好。”

窗外边是草地，有医生与病人来来去去，太渐渐落下去，秋的光透过玻璃照来，有一和煦的温。到后来她睡着了，像个小不倒翁，一下歪过去，一下又歪过来，嘴和双颊仍旧是红红的，看着更像小孩。他伸手揽住她的肩，于是她终于很安稳地靠在他肩，沉沉睡去。

针的时候大约有疼，她才醒过来，他不动声地活动着微微麻痹的肩膀。她的烧已经退了，双颊仍有一粉，像是苹果，秋天里有薄薄一层果霜的苹果。她说：“欸，真饿。”

“想吃什么？”

“粥…”她说“言情小说里，女主角病了总有碗好粥可以吃。”

还是小孩，还在看言情小说。他说：“那我煮给你吃吧。”

她吃惊地张着嘴，真和小孩一样，半晌她说：“你别这么好啊，我怕我会上你的。”

“反正我们两个在谈恋，你就算上我也没关系。”

“可是你不我，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结果她还是嘀咕着跟他回家去。他熬了一锅香米粥，然后拍了两黄瓜，腌了一个红辣椒香，酸酸凉凉，两个人喝掉一锅粥，吃得很饱。

她第一次往他的屋里来，吃饱了就开始参观：“你这屋真净。”

“钟工收拾的。”

“墙上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