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后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很小心地站在他后，低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踝那里已经起来了，大约是真崴到了。

门后他说：“我去买吃的。”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袋，把其中一个袋递给她：“完药用冰敷一下，二十四小时后才可以敷。”

没想到他还买了药，他把另一个袋放在茶几上，把东西一样样取来，原来是梅酒和香草烤。

她鼻有发酸，因为邵振嵘最吃这个。

他把烤倒碟里，又拿了两个酒杯，斟上了酒，没有兑苏打，亦没有放冰块。没有跟她说什么，在沙发中坐下来，端起酒杯来，很快一饮而尽。

她端起酒杯，酒很香，带着果酒特有的甜气息，可是喝到嘴里却是苦的，从尖一直苦到胃里。她被酒呛住了，更觉得苦。

两个人很沉默地喝着酒，雷宇峥喝酒很快，小小的碧瓷盏，一就饮尽了。喝了好几杯后他整个人似乎放松下来，拿着刀叉把拆开，很有风度地让她先尝。

很好吃，亦很下酒。他的声音难得有一丝温柔，告诉她：“振嵘原来就吃这个。”

她知，所以觉得更难过，把整杯的酒咽下去，连同泪一起，她声音很轻：“谢谢。”

他长久地沉默着，她说：“谢谢你，明天我就回去了。”

他没有再说话，转动着手中的酒盏，小小的杯，有着最丽的瓷，仿佛一泓清碧。

她像是自言自语：“谢谢你让我看到那些纸条，谢谢。”

他仍旧没有说话，她说：“我以前总是想，有机会要让邵振嵘陪我走走，看看他住饼的地方，他读书的学校，他原来过的事，他原来喜的东西。因为在我认识他之前，我不知他的生活是什么样。他开心的时候我不知，他伤心的时候我也不知。我就想着有天可以跟他一起，回来看看，他会讲给我听。我知的多一儿，就会觉得离他更近一，可是他——”她有哽咽，睛里有明亮的泪光，却笑了一笑“不过我真兴，还可以来看看，我本来以为他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可是现在我才知他留给了我很多…”她了鼻，努力微笑，有一颗很大的泪从她脸上落下来，但她还是在笑，只是笑着泪，她的睛像温的，带着落寂的凄楚，但嘴角倔地上扬，似乎是再努力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