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可。”

杜晓苏把地上的纸盒踢到墙角去，很快地答应：“行！吃排，我也饿了，咱们吃好的去。”

那天晚上吃晚饭两个人又回来收拾屋，一直到夜人静才收拾好。

邹思琦下去便利店买了鸭脖，杜晓苏买了几罐啤酒，两个人啃着鸭脖就啤酒，你一罐，我一罐，最后都喝得有了。

邹思琦说：“晓苏，你要好好的，不然我们这帮朋友，看着心里都难受。”

杜晓苏笑嘻嘻，又替她拉开一罐啤酒：“你放心吧，我好着呢。”她仰起脸来，屋里只开了一盏灯，幽幽的光映她中蒙蒙的雾“思琦，你不用劝我，我不难过，真的，我好的，再过阵新房装修好了，我再请你吃饭，在新房里，我和振嵘…本来一直想请你吃饭…”她的声音有些低，于是显得喃喃“思琦，你别劝我，我受不了，有什么话你别跟我说。你得让我缓一缓，我这辈也许真缓不过来了，可是你就算哄我…也别再提了…就当我…就当我自己骗自己也好…我是真的…就这样了…”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终于没有了。邹思琦不敢说话，怕一开腔自己反倒要哭了。

杜晓苏似乎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时上下班。有时邹思琦休息，就陪她一起去心理医生那里就诊。因为杜晓苏的父母本来是想接她回家的，而杜晓苏不肯，持要留在上海，杜家妈妈再三拜托邹思琦照顾她，所以邹思琦隔不了多久，就约杜晓苏来吃饭，再不然自己去看她，两个人一起去附近超市买菜，下厨一顿吃的。

这天两个人从网上下载了几分菜谱，在家试着了几个小菜，一边吃邹思琦就一边问杜晓苏：“你最近怎么老加班啊？原来是你比我闲，现在我都快比你闲了。”

杜晓苏也显得非常郁闷：“我也不知，最近新晟来了个副总，据说刚从国回来，空降，突然主业务这块。不晓得为什么总看我们不顺，横挑鼻竖挑，我们怎么改对方也不满意。设计的全同事加了一星期的班，最后方案一拿过去又被否了，宁经理快郁闷死了。”

“你们宁经理不是号称才华横溢吗？难新晟的副总嫉妒他长得帅，所以连累你们也倒霉？”

“拜托，那副总是女的好不好，怎么会嫉妒宁经理长得帅？”

“难是情场宿怨因生恨？”邹思琦兴致“来来，我们分析一下可能！”

杜晓苏愣了一下，才说：“这倒是有可能的，因为那个蒋副总真是来找碴的…而且年级又不大，人又很漂亮，跟宁经理看起来真的蛮…”

“姓蒋？”邹思琦顺嘴问了一句“叫蒋什么？”

“蒋…”杜晓苏使劲回忆，终于想起来“蒋繁绿！拗的名字。”

邹思琦十分意外“咝”地倒一凉气：“杜晓苏，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蒋繁绿是谁你都不知？”

杜晓苏有傻，愣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