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长请客，你记得早下班回家换衣服。"

洛了，吃完后两人上楼回各自的办公室。洛因为刚刚接手，格外忙，到了下午五钟，才匆匆忙忙地回家去换晚礼服，陪了容海正往长家里去赴宴。

长显然与容海正有很的情，而且与洛也算是熟识，过去际场中常常见的，所以开玩笑问："海正，你怎么挖常欣的墙角？"

容海正只是笑，正好舞曲开始了，长于是邀请洛。两人且舞且说笑，长又是极开玩笑的人，十分恭维洛，又说："如果我年轻二十岁，我是一定要去和海正竞争一下的。容太太，其实现在你如果不嫌我老，我也愿意去竞争的。"

洛是惯于这场面的，答得也十分俏，两人说笑起来，引得舞池里人人都瞩目他们。

与长完了舞，容海正终于接过她，恰巧是一支慢舞，洛说："正好，刚刚的探戈转得我。"

容海正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舞呢。"

洛无声地笑了，因为确实有些，就靠在了他的肩上，两人慢慢地完了这一曲。容海正见她的脸不是很好，问："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拿吃的，好不好？"

洛也觉得是饿了，就了，容海正于是去餐桌那边，洛却叫住他，问："你知我要吃什么？"

容海正笑笑，举起盘："果沙拉，以及双份的朗姆黑提冰淇淋，对不对？"

洛不由得一笑，容海正取了回来给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便又替她去拿了一杯果酒，洛说："谢谢。"容海正就用手指着她，她一下想起在法国时他的话来，忍不住扑哧一笑，别的人或在舞，或在谈话，纵有人看见了两人的情形，也觉得新婚夫妇，该当如此亲昵，并不多理会。

洛吃完了东西，容海正与熟人聊天去了，她便自己去放下盘。因为刚喝了杯果酒，胃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她顺步往泉那边走去。

泉池后有极大几株扶桑，将一架白的秋千掩在其内，外面的光都被扶桑挡住了，一丝也不能漏，只有一地的月如银。洛觉得格外有趣，就坐到了秋千上，冷不防刚坐稳，后面就有人推了一把，秋千立刻地向前去，她吓了一，只笑："你不要闹了。"满以为是容海正，谁知秋千往后一回，让她看见了架边站的人，正是言少梓。

她脸上的笑顿时都僵住了。自从医院那天后，她是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现在看他站在那里，月光朦朦胧胧的，令他的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淡淡的暗中。秋千的惯仍在向前、退向后，他就在她的视线里斜过来、晃过去。她的脑海里，也只剩了一片灰蒙蒙的影，在那里随着秋千一起一落。

"容太太。"他开，语气平和得听不什么，"好久不见。"

洛只觉得手心里濡着冰冷的意，像是有条小虫在那里钻着，也许是了汗，也许是抓着秋千索太。

只听他说："你与容先生的婚礼，并没有通知旧朋友一声，所以没能去向你贺，真是失礼了。

洛听他说得客客气气，于是也十分客气："哪里。"

言少梓终于从的影中走了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眉目并不十分清楚，但目光仍旧锐利如斯，他说："刚刚一见，差认不来。容光焕发，到底是新人。"

洛不由自主地攥了秋千索，淡淡地说："那当然。女人一生，就是要嫁个好丈夫，不然，丢了命都有可能。"

他："很好，终于说到正题了。你认为洛衣的死是有人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