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小呢！”瑶光抗议。“我娘说，我虽然在最尾，可是很亮很亮喔！比其他星还亮。”

那倒是。瑶光的灿亮不输其他六星，甚至比开还亮上几分。

***

开看着男孩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不禁好笑。这孩看来争好胜的呢！苞他很像。

这么一想，他不觉对这孩产生一份亲切之，牵着孩走茶楼，叫了一壶茶，几盘心。

瑶光警觉地瞪着他。“我娘说无功不受禄，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给的好。”

这孩懂得还真多！

开失笑。“只是茶跟心，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好，你就放心吃吧。”

“真的可以吗？”终究是孩，见到一盘盘好看又好吃的心，怎可能不心动？

“可以，你就吃吧。”

“是，谢谢大叔！”瑶光又是连声谢。

开以为他会和一般孩一样，急着狼吞虎咽，但他却是一小一小，文雅地吃着。

这孩的娘将他教得很好啊！

开赞叹，笑望男孩。

瑶光见他盯着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筷。“大叔，我娘的心可比这些好吃多了！”

“真的吗？”开淡笑，温声询问他来历。

他说自己今年六岁，爹爹在他生前便死了，留下他跟娘相依为命，母俩住在城里的另一，他娘平常就些小买卖，卖卖亲手的心或绣帕之类的，因为娘亲这几日生病了，虚弱，家里却没什么好东西吃，所以他自个儿偷偷带着娘亲绣的几条巾帕来到市集，想卖了换些银角买些。

“隔大娘说，娘生病了，炖些汤给她喝便会好得快些。对了，大叔，你知哪里有大夫吗？这些钱请大夫来看我娘够不够？”说着，瑶光从钱袋里倒几枚碎银角，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摊给开看。

这些钱，恐怕连付这一桌茶钱都不够呢。

开心一拧，摸了摸小男孩的，还不满七岁的孩便这般成熟懂事，令人鼻酸。

“够了。”他柔声。“其实大叔也略懂一些医术，不如我跟你去，看看你娘生了什么病，好吗？”

“好啊！”瑶光闻言，开心地一跃而起，牵握他大手。“走吧走吧，大叔快跟我回家帮我娘看病！”

“别急，孩，大叔还没会帐呢。”

“快快…”

***

瑶光这孩，上哪儿去了？

城西角落，有问老旧的茅舍，外表虽是残破，却打理得很净，院前开辟了一方菜圃，蔬菜长得好。

将近日落时分，女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回过神来，里里外外却寻不着孩的踪影，一时心慌意。

“瑶光、瑶光！”她焦灼地喊，一面咳了几声，不知所措之时，门外传来一幼的童嗓。

“娘、娘！我带大夫来看您了！”

大夫？

她一惊，连忙取绛蓝面纱上，掩住脸上烧伤的疤。

这伤疤，初次见到的人总是惊讶不已，为避免旁人或怜悯或轻蔑的目光，她已习惯凡门必定上纱。

听说儿带了个大夫回来，她有些惊奇，亦不免懊恼，这屋几乎不让外人来的，何况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