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怀疑他的…

她觉得心酸，眶不禁泛红。”对不起，无名。”

他撇过，不看她。”你无须歉，我只要你相信我。你记得自己对我许下的第三个承诺吗？你说过会信我。”

“是，我相信你。”她伸平抚摸他脸颊，凝定他的眸，满蕴说不的怜。“我信你。”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怀疑他了。

***

“我不结婚。”

日，真雅唤来兵令曹仪以及曹承熙，宣示自己的决定。

两人脸一变，正想说话，她微摆衣袖，不慌不忙地解释。“不只是承熙，任何男人，我都不会嫁，若是能坐上希林的王位，我将终生不婚。”

她独一辈？

曹氏父愕然，疑惑相望。

“我想过了，我既成王，我的夫君便不能是朝中大臣，否则他将藉此结党营私，即便他个人无此意愿，结笼络他的群臣必不会少，情势将促使他成为我的祸患。”她顿了顿，幽的眸光慢悠悠地扫过曹氏父。“女王的权威不容挑战，我的天下，不能与枕边人共享。”

她言语若冰，意态定，曹氏父惘然无言。

“这么多年来，我们向来走同一条路，同心协力，你们对我鞠躬尽瘁，我铭记在心，若是你们了解我，便该信任我，有朝一日我登基为王，必不会忘了你们的汗功劳，到时我自会论功行赏，无须以婚姻束缚，我也不会辜负于你们。”说着，真雅淡淡扬。“你们说，是吗？”

她这番立论合情理，既褒扬对方待己之忠诚，同时亦隐威严，警告对方不得以婚姻行威胁。

兼施之下，曹氏父一时寻不话来反驳，只能愣愣地听着。

半晌，曹承熙总算哑声开。“殿下说的是真的吗？登上王位后，您果真将终生不婚？”

“不错。”真雅毅地颔首。

他怅惘，眸光明灭不定，看得对她此番宣言很是震撼。

倒是老谋算的曹仪，很快便判读了他们无法改变公主的心意，她能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对自己的婚姻，当然能够有所持。

“臣明白了，就照殿下的意思吧。”他让步了。

但曹承熙仍不情愿。“可是殿下，我与父亲虽然一心效忠于您，但家族其他长辈却是颇有异心，他们或许会与太结盟——”

“若是如此，那便是我个人能力不够，他们不信任我能成王，宁愿选择另一个人。”真雅顿了顿，畔噙着一抹清冷，神凝冰。“那么，我自也会有所抉择，谁是可用之材，又对我忠心耿耿，我总是能分辨得来的。”

这话挑得很明了，曹承熙还想说些什么，但曹仪阻止他，拉着儿退下。

“爹！为何不让我说？”曹承熙抗议。

“还能说什么吗？”曹仪皱眉，声驳斥。“你看不来吗？公主已然是铁了心了！”

“可是——”

“她是王。”

“什么？”曹承熙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