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遵守。”

“夜与赤凤一样拥有大的灵能？”

“不，凤大人是神鸟，夜是比不上的，只是保个还行。”

“所以之前你说我的伤都是赤凤治好的，是骗我的？”

“不，是真的，它俩都替你疗过伤，第一次米兰兰跟着凤大人浴火重生，是夜治好的，第二次你越过边境，再次起火燃烧，是凤大人治疗的，我以为凤大人不会消耗灵能为你治伤，但我错了，它似乎还喜你的。”

***

尤凤仪垂下，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赤凤喜她，怎么可能？她们两人几乎天天吵，天天斗嘴，她不自觉地又摸摸腰上的袋。

“你说过米兰兰教导鸟儿人类的好恶仇恨观念，除了让鸟儿能为人驱使外，她还想用鸟来什么？”

莫言拉开竹帘，瞧了外。“我与米兰兰缔结契约，有些事得守如瓶。”

“现在我就是米兰兰。”

他放下帘，勾了下嘴角。“我一直揣度着，与米兰兰的契约到底算不算终了，她的魂魄已不存在，可还在，这倒是令人为难。”

“你不能知契约的效力还在不在吗？”

“要测试自然可以，只是有麻烦，而我又讨厌麻烦。”他转个话题。“转角就是富贵楼，夫人可要下去喝东西，那里的冰雪霜、冰糖甜盅很有名。”

冰雪霜、冰糖甜盅，听起来就凉快，当然要尝一下。“嗯。”莫言朝外对轿夫说了几句，轿很快停下，尤凤仪先行走了去，而后才是莫言。

盎贵楼是栋三层楼的堂，不过没她想像的金碧辉煌，外观是红与金漆成，一派富贵气，两人一走去，引起不少动。

“兰夫人，莫爷。”小二跑来招呼。“给我们间雅室。”莫言说。

“是，二楼请。”小二领着往上走。

尤凤仪听见有人声问：“凤大人是不是真要离世了？”

“骗人的吧。”

“咱们四翼不会要灭了吧。”

“兰夫人你倒是声啊！”尤凤仪在阶梯上站定，回：“四翼当然不会亡，凤大人是功德圆满，回归仙位，我们要为凤大人兴，别净说些霉的话。”

话毕，她跨步往二楼走，听得楼下更加烈的讨论，小二将他们安置在靠里边的雅室，莫言了几甜品后，小二急忙忙就去张罗。

尤凤仪坐在窗边，望着街景，车喧嚣，人声夹杂，微风来，倒也十分惬意。

“你带我到这儿来，纯粹喝东西？”她发问。

他失笑。“夫人疑心未免太重。”

“时势所，如果我附在一个家世清白、无忧无虑的丫上，还需要疑神疑鬼吗？”

“也是。”他倒了杯茶给她。“我来这儿只是想讨你心。”

他直白的话让她再次错愕。

他笑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有喜你了。”她狐疑地看着他，不确定他是说真的还是说笑的。

“又开始怀疑我了？”他扬眉。

“我对你没有特殊的觉。”她也回以直球。

“我知。”他不以为意。“情能培养的。”

她皱眉。“你的行为我无法理解。”

“先喝茶吧，你的嘴要裂了。”

她接过杯，静静地喝茶，嘴裂开的疼痛让她眉心更沉，这也得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