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吓了一大。

这是怎么回事？真是梦吗？她本能地了下自己的手，真的不痛，心慌了起来。

“莫言。”

“我在这儿。”右手边响起他的声音，她的心安了许多，在这恐怖的梦里，两个人总胜过一个人。

“怎么梦？你应该也会一咒术吧！”

“一，怕是不了这梦。”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辈都醒不来吗？”难不成玉华是恐怖片里的佛莱迪，专门在梦中杀人的。

他勾起笑。“不是，就如常人一样，睡足了自然会醒，或是有人叫了也会醒，但要靠自己醒来，得要有大的能力才行。”

***

突然，一声低沉的咆哮声响起，尤凤仪心漏了一拍。“什么声音？”

“大概是玉华了什么怪兽来。”才说完话，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街，有了朦胧的光。

尤凤仪望着周边的景，他们已由街来到咕咕山。“如果我们在梦里死了会怎样，还醒得过来吗？”

“魂魄会受损，生重病。”他开始往前走。

“听声音，那野兽近了，我们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对了，夫人可试试叫唤公孙兄弟。”

“叫他们嘛？”她跟着他下岩石。

“他们是北凉人，能力比我们大的多，足以跟咒术抗衡，应该能挣脱玉华的梦境，不过麻烦的是你一叫，怪兽就知我们的位置了。”

“叫公孙兄弟我不如先叫玉飞双，自她来了之后我就开始不顺，她是个衰人，说不定她的衰气会把玉华的法术弹回去，让她受伤。”尤凤仪没好气地说。

莫言忍不住笑了。

“死小白，你给我来。”尤凤仪咬牙。“白苹你这只猪，给我死来，不行，不能大声骂人一魄力都没有。”

他轻笑。

她瞪他。“我跟你立了血誓，叫你才有用，我跟白苹又没立契约，能把她叫来吗？”

“这就要看夫人的灵能了…”

“我没灵能。”

“米兰兰有，你附在她上，应该多少有灵力，更何况凤大人也过了不少灵能给你，所以是没问题的。”他停顿几秒，又附上一句：“难夫人真以为骂人能把玉华骂退？”

“你是在讽刺我吗？”

他勾着笑。“夫人多心了，或许夫人可以再尝试一次。”

“不用了，叫她来不过是说笑的，她来这儿能有什么用，不过多一个人陪葬。”

“夫人忘了玉姑娘上有铁，她一梦，有了危险，公孙朗便能应到。”

“我没忘，只是不喜一直利用她。”

他牵了下嘴角，没再说什么。

“吼…”突然一声震天大响的叫声来到前，一下堵住他们的路。

敝兽约莫有两层楼，双红通通的，又像熊、又像猪的综合，嘴着嗯心的，举起前脚往他们拍去。

那黑压压的爪一下来，尤凤仪想大概死定了，不过算了，五十天后死跟现在死也没什么差别。

念才落，忽然腾空而起，眨间她已经在空中飞翔，她吓了一大，差叫声。

抬一看，自己正被莫言抱在怀里，然后她看到他背上那对黝黑正拍来拍去的大翅膀，这…这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