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凤大人，还要去，我对你真的是彻底失望。”

“替我揍它。”尤凤仪命令莫言，她连手都抬不起来，否则准掐死它。

他轻咳一声。“言不能这么。”

厉山怒：“你一尊敬之心都没有，我说凤大人应该不你。”

她决定问重。“赤凤好了吗？”

“赤凤大人。”厉山纠正。“你的脑袋为什么这么笨，说多少次了，是赤凤大人。”

她气，努力控制自己。

见她似乎快撑不住了，莫言开：“赤凤大人什么时候能恢复灵能？”

“要七天。”

“为什么不能去找玉华？”尤凤仪抓时机问。

厉山锐利地看她一。“这是凤大人的指示。”

“为什么？”

它怪异地看她一。“我不是说了吗？这是凤大人的指示。”

她真的会被这群笨鸟气死，她又气，换个方式说：“凤大人有没有说原因？”

厉山沉默了几秒。“人我是没办法理解的，险歹毒，如果不是凤大人阻止，我厉山早啄死她了。”

“不让凤大人知就行了。”尤凤仪微笑。“以牙还牙、以还，才公平。”

“夫人，对厉山大人说这些不妥。”莫言提醒她。

她才不他。“孔夫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意思就是…”

“夫人。”莫言厉声。“别再说下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疾言厉地对她说话，尤凤仪惊讶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冷得像要杀死她。

她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他对厉山大人说：“请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晓得厉山大人对玉华很生气，但既然是凤大人的意思，我们还是该遵从，说不准凤大人有它自己的盘算，我们若贸然行事，说不定坏了它的大事。”

厉山沉一下。“嗯，你说得对。”

“等等…”

“厉山大人，我与米兰兰有话要说，还请您先回避，失礼之，还请见谅。”

厉山。“嗯，那我就去看守凤大人了。”

“是。”

一待厉山飞走，尤凤仪整个火：“你什么意思？”

莫言冷冷地瞪着她。“你那些个报仇、仇恨的话对谁说都行，就是不能对它们说。”

“为什么？”

“他们是鸟，不是人，不要把人仇恨的思想放到它们上。”他将她放在杨树下坐好，表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与冰冷。

***

她对他的态度与说话语气很火，但她并没有直接冲回去，因为这实在太不寻常了。虽然她一直觉得莫言另有所图、险狡诈，但他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很温和谦冲，甚至温顺到令人觉得假。

而这次，大概是他第一次真实的情绪，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重视这件事。

“为什么？”她回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