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寻找对方的防御空隙，试图一举突破。

“你早知今天会见到我？”估量完毕，方喜悦完全找不到前夫的弱，相当不悦。

“没错。”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让我等的？”

“别自抬价了。”他嘲讽。“我可没空跟你玩这无聊的心理游戏，我是因为开会才来晚了。”

“少来这！”她鄙夷。以为她会傻到相信吗？“你明明就是故意激怒我。”

崔刚信不以为意地扫了她一，扯扯，似笑非笑。“方喜悦，我现在确定你的脑容量还是跟以前一样小了。”

方喜悦倒气，觉有座火山爆发，岩浆。

冷静，要冷静。她拚命告诫自己，但一气就是咽不下，好不容易端来的气势全被这个无端冒来的可恶男人扫得七零八落。

“我也确定，你满脑跟以前一样，只想着赚钱赚钱赚钱！”她刻意冷笑。“欺负像我们其理这样的小鲍司，是你们这科技暴龙的嗜好吗？有你在公司坐镇，想必这几年借着到告小鲍司要求赔偿金，赚了不少黑心钱吧？”

“方小，你这是对本人及敝公司的公然侮辱。”

“所以呢？你要告我毁谤吗？”

“我们的确可以对你提告。”

“好啊，你告啊！”方喜悦火大。“不愧是大律师，动不动就要挟人上法，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吗？”

他知她不怕，就因为她不懂得怕，他更生气。

“你还是一长也没有！”他厉斥。“方喜悦，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正义急先锋吗？什么大小事都急着冲来跟人两肋刀？你就不怕哪天被人到血吗？”

“我什么时候被人到血过？”方喜悦冷哼。“这辈活到现在，我也只被你过——”她蓦地顿住。

气氛变得更僵了，两人四目相瞪，谁也不肯认输先转开，但愈是看对方里，过往的回忆便更清晰，一幕幕在脑海涌现。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会伤害你？”崔刚信一字一句从齿间。

“我没那样说。”她倔地抿。

“但你刚才那句话不就是这意思？只有我会你，只有我会伤害你、让你血，不是吗？”

是又怎样？难她说错了吗？他的确是…重重伤了她啊！这辈她也只有在跟他离婚那时候，尝到心碎的滋味，那失魂落魄、无依无靠的觉有多可怕，他本不懂！

方喜悦恨恨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她很想冷静，很想表现一副无所谓的样跟他涉谈判，但偏偏曾经破碎的心，此刻又隐隐痛，连眶都不由得涌上酸楚。

不能再留在这里，她必须立刻离开，否则说不定会她不想给任何人看到的一面。

“看来我们今天是无法谈下去了，改天再约吧。”她匆匆拿起公文包，急着走人。

“方喜悦，你等等！”他展臂想拦住她。

“不要碰我！”

她尖声抗议，甩开他的动作像甩开令人厌恶的苍蝇般那么毅然决绝，他顿时错愕，狼狈地僵在原地，心像被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