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瑕闻言气息一凛，不得不攥衣服，才能稳住自己骤的心。“您说王爷了什么？”

“王爷去找太皇太后求情，还说他非那女不娶，若太皇太后不成全，只把他的命一起拿去。”

“怎么会…”听清楚她们的话，无瑕的小脸也完全白了，好似是她亲手索了安书的命，而不是太皇太后…是她宝刀让他去自罪的…

她目光惶然，随即乞问两人。“那么太皇太后怎么，她对王爷降罪了吗？”

“不知，不过大家都说太皇太后生了大怒，以为他为你连规矩都不了，气得想把他送宗人府…”

无瑕想起费扬古曾经跟她说的，一旦送宗人府，安书不只王位难保，连命都有危险。“不可以…绝不能让王爷去那里…”

她该怎么办？她那么努力想要逃开他，可最后还是连累了他，她好后悔自己的没用，好后悔没有早一离开他，好后悔绣坊大火那晚，她竟贪了他的，没能把他推得远远的…

都是她害了安书，他不该有罪，应该死的人是她…

“不行！我要见太皇太后，我才是真正的罪人，我昧着良心陷害了鄂大人，后来又因为富祥的威胁而偷了王爷的玉印，造假奏折，我罪无可赦，太皇太后不能用王爷的命来替我，她大可只取我一人之命…”

“你说…那个奏折的印是你偷的？！”

“是，王爷为了包庇我，肯定什么都没说，不过真是我愉的，我愿意认罪，不为原因作解释…”

太皇太后见她为了安书愿意坦承连自己都不知的罪，不免对她暗生讶异，对她的傻也心生怜惜。“既然你想救王爷，不妨听我一语，不过你若救他，便得牺牲自己，这样你愿意吗？”

太皇太后已想到法，可以成全安书也可以成全索苏额，让两桩求情都有法，只是成不成…还得看她有没有那份决心。

“只要能救王爷，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就算要我的命！”无瑕立即答应。“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才好？”

太皇太后见她愿意为了安书，连命都不要，便满意地笑了。“既然你有决心，我就告诉你…太皇太后决定让王爷立索家格格福晋，只要你亲自为索家格格绣件嫁衣，我就饶他不死，也准你无罪，让你与弟弟返回苏州。”

“您…”无瑕闻言很是困惑，静心一想，忽然意识到她的分可能是…

太皇太后忽然站起来。“三元！”

三元立即上来。“才在。”

“传我懿旨，不论荣巽亲王如何抵抗，这君无瑕都给我带离王府，我要她在索家好好给未来的荣王福晋绣嫁衣，听懂了吗？”

“嗻。”

“太皇太后…”无瑕喃念一声，终于想起自己必须跪下。“民女见过太皇太后，不识太皇太后玉颜，请太皇太后恕罪…”

太皇太后再问她一次。“君无瑕，你不后悔说过的话吧？为了救王爷，你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