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啊？妈妈你不也是在这地方？我是有在练琴啊，可是今天是平安夜耶，晚上来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对！”

“你能跟我相提并论吗？有比赛在等着我吗？如璟，别以为你现在有了成绩就可以懈怠了，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得是。”

“我没有在懈怠啊，而且我也没有要和那些人争个胜负，我想弹琴的时候就弹，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怎么会有这想法？以前明明是个那么努力的孩，从来不用我心，但是现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比赛你输得很惨，别人会说什么？会说你实力不过如此，已经过了巅峰期再也不行了，叫妈妈以后在亲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来！”

“我也没有要输得很惨啊，我只是想在平安夜逛逛商场…”

楚舟越已经听了事情的大概，看边的纪如璟越缩越往后靠，他真想脆挡在她的前面，可又知不能那样。

纪如璟还嘴，纪妈妈的火气就越大，楚舟越陪着笑脸，着打断两人的对话，说：“阿姨，不好意思，是我叫如璟来的，因为我在这里有个小摊位，希望她能来捧个场，我不知她这么忙，如璟大概是不好意思拒绝我，真是抱歉。”

纪如璟的那句“才不是”完全被淹没掉，纪妈妈好像刚发现楚舟越似的，上下打量了他几回，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理他，而是又转向了纪如璟。

纪妈妈叹了气，换了语气很无奈的样，说：“如璟，你看你吃这么多甜，你从小就最不喜吃甜的，对一好都没有，那么听话懂事的孩，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叫人不认识了，是不是了什么坏朋友？”

“妈！”

纪妈妈抬了下，问她：“叫那么大声什么？”

“我知了，我立刻就回去练琴。妈妈你也快过去吧，你看张叔叔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呢，你们接下来还要去别的地方约会吧，毕竟是耶诞节啊，到都很闹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欸，你这孩怎么这么说话，我说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好？”

纪如璟几乎是恶狠狠地挽起楚舟越的手，对纪妈妈说了声“再见”，不后面纪妈妈怎么喊，她就是拖着楚舟越，也不回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纪妈妈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也许是她喊累了放弃了，继续她的约会，也许是被周末闹的人群淹没了…那些，纪如璟已经不在乎了。

“有没有这么委屈啊？”

在纪如璟闷着一直走，走到都快要撞墙，自己却浑然不知的时候，从她旁边飘来句不痛不的话，那轻松的语气完全破坏了她此时的心境，得她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转一看，楚舟越低着，目光笑地看着她，他还真的一派轻松的样。

“奇怪了，我有什么可委屈的！”纪如璟发现自己的声音一下了好几度：“反正我妈说的都是事实，我就是骗了她来玩，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反正她那么说你，你都不在乎了，你比我委屈都没事，那我就更没事了！”

“喔，你妈妈有说我什么吗？”楚舟越很疑惑的样“我怎么没注意到？”

“不然你以为她所说的‘坏朋友’是指谁啊？我跑来、我吃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她要牵连别人，真是的，丢脸死了，我妈就是这样，生起气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你也说了你妈妈正在生气，跟一个正在气上的人生气，那不就等于自讨无趣，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想想都觉得好可怕啊，我可没那个胆量。”